为难,知道自己给自己找了大麻烦,有点想只带周启年回去就好;可是他先前答应了要带这两家人北上,现在反悔会让他的面子挂不住的。
还是林景子心软,看到那边周王两家的nV眷哭的凄惶,提议说:「如果只是游手好闲那还好,只要不偷不抢不吃毒,就不会做什麽大坏事。舞子不是要周启年去电子公司做事吗?那几个nV孩子看起来也很乖,帮她们找份工作就好了。」
谢安京还是很疼老婆的,听林景子这麽说,又想反正到时候有麻烦也该是细川家兄妹的事,也就决定还是带周王两家人去台北。
张刑警见谢安京心意已定,也不好再说什麽。只是把弟弟叫过来,一再嘱咐他好好盯着周金生王德旺两人,可别让他们再乱来。
很快地,张警官知道这个任务有多繁重了。
回台北途中,谢安京夫妇得先拐去梧栖一趟。周金生和王德旺一见车子怎麽先去了梧栖,立即就不高兴了,一下车就对着谢安京夫妇开骂了,还连江宝莲的妹妹江宝钗都骂了。於是,张警官只得将这两个混蛋拖到一旁,好好用拳脚G0u通了一番,才让这两个家伙闭上嘴。但这麽一来,谢安京夫妇也不好在阿姨家多待,随便喝了杯茶就落荒而逃了。
这年头可没高速公路和卫星导航,路旁的路标又不是很清楚,偏生六个司机都是最远只到过丰原,这要从梧栖找到北上的路时稍微耽搁了一下,周金生就又闹起来了。他不认得路也不会开车,却又一路指责司机不会开车,Ga0得他搭的那辆卡车的司机都快抓狂了。中午在苗栗吃饭时,JiNg神快崩溃的司机要求换个乘客,不然他宁愿不赚这钱,立即卸货转头回彰化。
要求换乘客的可不止那个司机,载王德旺的那个司机也快被Ga0疯了。本来换换座位也是小事,可是其他两位卡车司机也不愿接这两个麻烦。谢安京无可奈何下,只能请张警官去找苗栗火车站的铁路警察,请他们帮忙雇一辆计程车,让周金生、王德旺这两个自以为是大爷的人享受一下大爷的感觉,免得卡车司机被他们Ga0疯了会出事。
两个大爷见有计程车搭了,大概是以为会吵的孩子真有糖吃,又闹着非去「符合他们身份」的大饭店吃饭不可。谢安京本来就是个喜欢美食之人,若真能找个高档点的地方吃饭他是很乐意的。然而,就算再过半世纪,苗栗也没几间高档餐厅,何况是现在呢?於是,两个大爷不满意了,当场又骂开了。
周金生和王德旺这两个家伙一再闹事,不要说是谢安京要抓狂了,就连好脾气的林景子都变脸了。最後,还是张警官y把这两个家伙拖进铁路警察的派出所内,借了手铐把他们铐在椅子上,又好好与他们「恳谈」了一番,大家的耳根才清静下来。
谢安京本以为这两个家伙终於安分了,谁知道他们一到台北就又闹腾起来。不用说,八成是在苗栗时和父亲舅舅一起搭同一辆车的周启年又说了什麽,让那两个老混蛋又自我膨胀起来。
谢文堂和细川家兄妹都是听的张口结舌,若非亲眼所见,还真难相信会有周金生王德旺这种人。
摊上这种人是自找麻烦,但眼前的问题是这个麻烦已经上身了,总部能让司机把他们原车遣返。谢文堂锁着眉无奈地说:「不管怎样,总得先找个地方让他们安顿。舞子,右边巷口那间房子不是还空着吗,先让他们住几天吧!」
然後,他狠狠瞪了自己的大儿子一眼,不悦地说:「去叫些东西给他们吃,还有,去跟你阿母说这件事,我看你阿母得赶快去梧栖一趟才行,你得陪她走一趟。」他知道江宝钗是个心高气傲之人,江宝莲若不快点把事情解释清楚,以後这门亲戚大概就会变冤家了。
谢安京苦着脸却不敢不答应,赶紧跟细川舞子拿了钥匙去丹顿周王两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