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细川舞子,这才有点无奈地说:「龙马叔叔,我已经很久不玩这种游戏了……。」
不过,他的话才出口,见到细川龙马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心里就有点後悔,赶紧又说:「好啦,我猜猜。不会是吃的,也不会是什麽大的东西……。」
谢子言知道细川龙马不是一个用空话哄小孩的人,但他现在会感兴趣的东西实在不多。他东看看西看看,想不出细川龙马那个不大的公事包里面能塞进什麽好东西。那公事包是能塞进随身听,可既然知道北川雅美复制优化成功了,那就没有什麽惊喜可言。不是随身听,那除非是……。
谢子言想到这里,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说:「是姑丈把东西做出来了!」
「哈哈!阿言你果然b舞子还聪明,嗯,就b我小时候差一点而已。」细川龙马完全无视於他人的白眼,笑着从公事包里掏出一个小宝特瓶递给谢子言。
「呀?真的做出来了!」
谢子言有点意外,他知道宝特瓶的材料不是问题,且只要照着他给的方法就一定可以做出来,但这还不到两天就可以Ga0出来,夏目彩和她的男朋友也太逆天了吧。
细川龙马把身T放软在沙发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似地说:「这只是实验室产品,要量产还早的很呢!夏目他们正在整理报告和做进一步的抗压抗冷抗热测试,应该过几天就可以去提专利申请了。到时候专利拥有人就林振志、夏目彩、桥下雅雄、你还有林振志那个姓郑的朋友。至於以後怎麽用这东西,就等专利权到手再说吧!」
细川龙马的决定没错,如果专利权没拿到,那就是白忙一场。就算专利权到手,宝特瓶的量产牵涉的事太多,也不是一两天就能Ga0定的。何况,如果谢子言没记错的话,台湾宝特瓶产业建立时,国民党还会把手伸进这个有丰厚利润的产业中。
这时细川龙马喝了一口鹤田遥送上的热茶後,才把今天他和谢文堂去见劝业银行牧野董事的事说了一遍。
其实以细川龙马日本人的身分,就算谢家和细川家要在台湾循正常管道把h金兑换,有一半的机率国民党政府不敢对这批h金强取豪夺。不过,以现在台湾严格的金融管控制度,兑换後的钱也是汇不出去的。为此谢文堂还动过迪化街几家纺织商的主意,因为在这年头也只有他们才有可能把大量的钱偷汇出国。只是这批h金的量实在太多了,就算只是其中的十分之一,也不是台湾现在的地下汇兑管道能吃下来的。最後,他们还是只能回到外资银行与美军走私这两条管道上。
台湾现在只有美国花旗和日本劝业这两家外资银行,但细川龙马有管道的只有劝业银行。他在东京刻意结交劝业银行高层,现在劝业银行的董事多与他交情深厚,甚至他现在根本就是劝业银行的GU东。所以这次他动用私人管道寻求与劝业银行进行交易,劝业银行的高层反应也很迅速。
在商言商,要劝业银行冒着风险帮忙,谢家与细川家就必须吐出足够的利润给劝业银行。对此细川龙马并不排斥,因为若要靠美军军官走私运出h金,至少得付出两成的代价。相对之下,劝业银行这边要的成数绝对是较低。唯一的麻烦是,劝业银行不见得能吃下来。
劝业银行确实吃不下来,当牧野董事听到谢家的h金竟多达一百八十公吨时,差点没当场昏过去。毕竟要将这笔h金兑换或运出去,可不是只要瞒过台湾政府而已,还得经过一番繁琐的程序以瞒过日本政府。先前细川龙马传过去的讯息隐晦不明,劝业银行可是以为所谓的大量h金是一两公吨,顶天也就是三四公吨,哪知道会有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