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l.吉布森会意过来,点点头说:「你们想要什麽?」
细川龙马拿过纸笔,刷刷地写了几行字,然後拿给妹妹和谢子言,说:「你们看有没有要加的?」
谢子言看了一下,提醒细川龙马:「叔叔,要他们帮忙向惠普买发光二极T的专利。」
细川龙马点点头又写上一行字,这才把纸交给艾l.吉布森,很严肃地说:「友谊是无价的,诚意却是要表现出来对方才会知道。还有,我在台湾会待到十月初,我希望在此之前能看到诚意。」
艾l.吉布森皱着眉头看着纸上的几行字,没有他yu想的金钱要求,却有两项他想不通的要求。不过现在不是思索这问题的好时机,胎将四张纸摺好放进西装暗袋,对谢子言三人说:「只要小绅士第一张纸上写的事情成真,我想你们一定能得到想要的友谊。至於诚意,必须由我的上级决定。那我先告辞了,再会。」
等艾l.吉布森走出去後,威廉.卫斯理忽然说:「你们是要美国政府帮你们把h金运出去是吧……坦白说,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他刚刚瞥见纸上的一行字,立即明白细川龙马的意思。
细川龙马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後,淡淡说道:「不试试怎麽会知道呢,何况我还有别的管道……对了,b尔,给你一个建议,你和哥lb亚唱片谈判时,最好争取在捷克出事前先出那首歌,如果能找人弄成德语和捷克语会更好。」
威廉.卫斯理闻言心头一震,知道细川龙马说的没错。如果捷克真的走向民主,那首歌又能适时问世,那希望之鸽将一举成为世界所有媒T的焦点了。
……………
还没等谢子言将重生以来第一顿的牛排吃完,细川龙马就搭着威廉.卫斯理的车去了圆山饭店。好在鹤田遥没跟着去,不然谢子言又要被阿容烦Si了。最近他老觉得时间不够用,偏生阿容一哭闹起来就是没完没了,谢子卿又快去读幼稚园了,谢子言一想到未来要自己一个人Ga0定阿容,自己就先想哭。
谢子言回细川舞子家睡完午觉,醒来後又美美地洗了个澡。本来想打电话要店里的伙计布袋来带他去圆环见妈妈的,却想到今天是礼拜日,店里客人多,老妈一定忙得脚不沾地,便也做罢。这时他忽然想起前几日遇到阮金隆的事,想了一想,取得细川舞子的同意後,就打电话给阮金隆。
半个多小时後阮明武就带着阮金隆、阮金红兄妹过来了,让谢子言讶异的是阮明武背上还背着一把吉他。不过这哥们身上的军人气息太浓,背着吉他的样子活像是背了具火箭筒一样,杀气腾腾地要上战场去拼命。
细川舞子对於谢子言能有同龄朋友这件事很高兴,招待的特别殷勤。其实阮金隆可是b谢子言大了四岁,身材也b谢子言高壮太多,但两人相处却没太多的违和感。反而是谢子言与年龄相近的阿容相处时,怎麽看谢子言都像个保母。
趁着细川舞子向阮明武询问阮家的情况,阮金红和谢子卿、阿容三个小丫头也正在嘀咕,谢子言赶紧低声问阮金隆:「你叔叔是军人?」
阮金隆很好奇地说:「你怎麽知道?不过,他现在不是军人了,所以才来台湾找我爸爸。」
1
其实谢子言真正想问的,是阮明武怎麽会离开军队的。不过看阮金隆的样子像是根本不知道,他便也不再问了。
找阮家兄妹来是为了实践讲故事的承诺,这事对谢子言是小菜一碟,随口讲来就是六七个短故事,连细川舞子、鹤田遥和阮明武三个大人都听的入神。偏偏阿容是喜新厌旧的个X,故事听腻了又闹着要听歌,劳碌命的谢子言只能拿着鼓bAng边敲边唱,活像个江湖卖艺的苦命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