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出国卧底、蒐证完成後还要找机会透漏情报抓人,是个随时丧命也不稀奇的小组。
也正因如此,这样的小组不只一个,各个小组间的隐藏手段和情报也都是不流通的。
基本上只有中央高层的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分,其余的闲杂人等只会认为我们是很常被外派的员警罢了。
而他居然真的可以考上警察後,用自己的实力侦破许多大案子,随後主动要求分配到与我同样的单位,而且还是在没被告知内情的情况下。
「我就知道学长的气息不平凡,以後还请多多指教!」
这是他那时成功进入我手下做事时,对我说的话。
我当时就认为,他这种能只从人的外表便猜出那个人不单纯的人,一定会成为我十分厉害的一步棋。
而他也没让我失望,我们一起侦破了好几起大毒枭走私的案件、阻止了大帮派间的械斗事件发生在街头,还有使用炸弹的挟持几百人的犯罪案件等等。
但这样合作无间的我们,却始终有一件无能为力的案件。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这些疤痕我是不是尽量不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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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会痛,别介意。」
我躺在按摩床上,将头塞在上头的洞里头,放松的说道。
「好的,会痛请跟我说。」
背後一阵又一阵有劲且让人感觉舒缓的力道压在我背後的同时,我不自觉的陷入了回忆的洪流之中。
八年前,那时的我与他第二次的做着卧底任务。
任务内容是住在一名曾经犯下强盗杀人罪的犯罪者,出狱後的住处对面,观察他是否真正的教化成功,改邪归正能回归社会了。
任务一开始,我们还十分紧绷的过着日子,专注的观察着那名前罪犯的一举一动。
直到过了一个月之後,了解到了那名前罪犯只是很单纯的白天去工地工作,晚上回家休息放松後,我们准备明天就撤离住处的前一天晚上,他出手了,名为「吴医良」的天才手术外科医生。
他抓准了那名前罪犯半夜外出购买消夜,而後停在一条Y暗小巷喂狗的空档,在小巷深处JiNg准的用手术刀划破他的颈动脉,让他在几十秒内便瞬间Si亡。
我和学弟目睹了一切,并将所有过程拍照回报给了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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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我俩意外的是,这件事却完完全全的被压了下来,甚至後续被要求不准再调查他。
我当然感到十分的不甘心,但不断地申诉却依然无能为力。
随後我特立独行的再度找到他割喉重罪者或前犯罪者的画面,并将其放上网或试图公开给媒T。
但一切仍是徒劳,影片根本没法上架,接着过几秒我的帐号便被封锁。
甚至我在将资料交给媒T的一天过後去询问,只能得到「有这件事吗?」这样的回覆。
就在我准备下一步行动的同时,他到是先找上门了。
他一出手便控制住了学弟,将其迷昏在警局的拘留室。
并且威胁我不停止行动,便会远端启动放在拘留室内的毒气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