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闻。”晏鸣不受控制地感叹。
安如清猛地把他压到门板上,摸着他jing1瘦的腰,沿着他的tun摸下去,chuan息炙热:“宝贝~”
晏鸣闷闷地笑了,在安如清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解释dao:“没事儿,只是我chang大后,再没人叫过我。”
安如清轻吻了一下他chun角:“喜欢吗?”
晏鸣笑得更开怀了,他搂过安如清的腰,跟他拥吻:“喜欢,喜欢极了。”
百利甜酒的气息包裹着晏鸣,甜美,芬芳,让他如堕云雾。这就是安如清的信息素,让人沉醉其中的甜。
“我想,如果全世界的Alpha都能像你这样清冽就好了。”安如清在晏鸣的颈侧吻了吻,试探着tian过他的hou结。
晏鸣笑着mo挲过安如清的xiong膛:“也许,他们应该像你一眼甜美。”
安如清吻住了晏鸣的chun,任信息素泛滥过他的口腔。晏鸣仿佛被guan了一大口酒,辛辣刺激的后颈儿直接激起了他的情yu。
晏鸣反客为主地咬着安如清的chun,拥吻着把他压到床上,丝丝缕缕的植物清香开始在屋里蔓延:他情动了。
安如清想要翻shen,却被晏鸣死死地压在shen下。男人颀chang的躯干如一块温热的石tou,把他镇压在shen下,不让他挣动。
晏鸣一遍遍地吻过安如清的chun,夏日yang光下佛手柑的亮烈气息暴涨,很快蔓延覆盖了屋里的酒香,强势,霸dao,如破开黑夜的一dao光。
安如清这时才迟钝反应过来:普通Alpha的信息素不可能这么强势,猎艳,猎来了一个比他还强势的Alpha!
他用残存的理智踢动晏鸣:“你冷静一点,或许,我们应该搞错了什么......”他喜欢装Omegacao2Alpha是一码事,但被人压在shen下cao2就是另一回事了啊!
安如清慌了,大力地挣扎起来。
但他shen上看似不算强壮的男人用双tui压着安如清,轻轻松松压制了他,一伸手,撕开了他的丝质衬衫,黑曜石纽扣崩得到chu1都是。
“你干什么?!松开我!我不zuo!”
晏鸣笑了,笑得一如初见时腼腆:“干你啊。”说着,他低tou,在安如清耳朵边哈气,故意地重复他之前说过的话:“我想跟你上床,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
安如清试图躲开他摸向自己xiong膛的手,开始暴躁:“可我是Alpha!两个Alpha上的哪门子......呜~”
cao2!打雁不成被雁啄了眼!
晏鸣tian咬过他的rutou,一手抚摸过他的下shen,刺激得安如清要蜷缩shen子。
“你住手,我不想......嗯......啊”
晏鸣才不guan他那些,他执着地一遍遍亲吻过安如清的shenti:“你可以当我是Omega......哦,不,我忘了,你喜欢Alpha是吗?”
他把佛手柑的植物气息铺满了整个房间,反问安如清:“这不是你喜欢的Alpha的清香吗?”
“你他妈......哈......”安如清又一次被晏鸣吻住了。
男人并不强势,却十分难缠,像一条ju蟒死死缠绕着安如清的shenti,让他怎么都挣脱不了。
晏鸣亲吻着安如清红run的chun,调戏他:“或许,你可以把这当成一次骑乘?”
没他妈见过被人cao2弄到不能出声的骑乘......安如清的良好教养都被晏鸣给磨没了,他很想一脚踹开shen上为非作歹的混账,但是情yu得到疏解,让他又不那么坚定起来。
晏鸣见他不那么抗拒了,才低下tou给他口jiao。nuan热的口腔包裹xi附着安如清贲张的下ti,爽得他情不自禁地ting了下腰。等安如清反应过来自己的pei合之后,他自暴自弃地tan在床上,用胳膊挡住了发红的眼睛:妈的,随他去吧。zuo什么不是zuo,就当是嫖了......
甘甜醇厚的酒香夹杂着清冽酸涩的佛手柑,两个人的情yujiao织出一片信息素海洋,爱yu弄chao,他们都在chao动中起伏。
安如清的发情期持续了很chang时间,两个人从床上zuo到地上。情yu击溃了两个人的理智,让他们化shen为原始走兽。
没有哪个雄xing能抗拒占有和征服,战争和jiaopei就是证明他的最好方式。晏鸣一边把安如清cao2得哀哀地叫,一边在心里想:这打仗一样刺激的感觉,还真只有他能给他。
“舒服吗?”
晏鸣问,安如清不答。
于是晏鸣面对面进入了安如清,把他拦腰抱起,cuchuan着气问:“这样舒不舒服?”
安如清还是不回答,晏鸣抱着他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