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坐在窗下，看着敞开的窗了神，禄察乙越临别前的那句话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不去，我又何曾不明白这一，只是我看似与这皇没有任何牵连，但我真的能来去自如吗？

我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重孝加的原因，冯幻死到如今已三年多了。

“鹿鸣。”

我拿起案上未看完的书，忽然发现手与往常有些不同，连忙翻了翻，结果从中掉了一张书笺，上面墨香未散，但字跡十分潦草，有要事约我今晚一见，落款十分熟悉，是崇翘的名字。我连忙把那张纸了自己的衣袖中，四周张望了一下未见任何可疑的陌生面孔。我越想越心惊，这崇翘到底是什么人，竟有这通天的本事将信笺传中？更别说，我们近日都没有见过面，他却对我的事情了若指掌，知我在皇里，甚至到在这僻静的小书阁上。

他朝我微微頷首，了一句失礼。我向一旁退了一步，请他先行。

年轻的御史已走一之地，我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他朝我挥了挥手，“听我一言，还是离这皇远一吧。”

“您的先生是……”

我向他行礼问好，他提起自己却是一阵苦笑，“陛下久没上朝了，各地上奏若非实在急都积压了下来，东泠虽然有谈和之意，朝中大臣各有见解，有主战也有主和，但郁小王爷与陛下究竟都谈了些什么条件，我们这些臣竟是一概不知，陛下到底是何态度，大家都在猜。我这个御史，连皇帝陛下本人都见不到，就算是捨得一剐拼死諫君都没有机会。我这实在没办法了，是我无能，若我老师还在，绝不会变成现在这局面。”

他沉片刻，随即长长地叹了一气，“不敢提及老师大名，唯恐辱没了先师，毕竟我连老师学问的都没有学到。先师就是冯幻，大爃平章军国重事。”

皇小径的两旁团似锦，夏绚烂生机盎然。我跟着前面领路的小太监在其中穿行，偶尔会被肆意生长的树枝探来掛住衣袖，可即便如此富有生气，这皇却仍像是一座冷冰冰的大陵墓，陪葬的是普天之下所有的财宝、权力，引着无数飞蛾扑火的人前赴后继。有人成功了，有人失败了，成功的人少之又少，他们是人中龙凤，他们披上龙袍，将整个天下冠上他们的姓氏，用手中无上的权势报復过往给予一切磨难的命运，亦同样陷其中成为陪葬的祭品。

“朝中大事不是我这等人可以议论的。陛下最近龙微恙，我想恐怕这段时间要有劳诸位臣工了。”我对他说。

盛夏的天总是说变就变，原本还是万里无云顷刻之间便暗了下来，风雨来气势汹汹，之前的闷被一扫而空。我在衣袖中握了握拳，指甲掐得掌心微痛，直到风了来翻了书案上的书本，我才终于如梦初醒般起将那扇木窗合上。

“禄察大人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