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如果只因为我十年前帮过你，你现在就迫自己来接受我的教的话，没有必要。”

周应淮拿着戒尺，戒尺经过两人的一番推据沾染上了些汗，有些卍。

“而且......我不喜跟人讨价还价，我教人的时候，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而凌煜正跪在地上，一双睛充满着祈求。

凌煜愿意接受他的教，是基于对他的信任和信服，就像对老师那样，而不应该是基于别的什么原因。

凌煜疯狂，“师兄，我......我想好了的......”

凌煜说这里中已经泛起了光，“师兄一直在帮我，是我不知好歹......我一直在忽视师兄您对我的这好......”

凌煜慌忙摇了摇，“不是的，不是的师兄......”

“凌煜，你想好了？”

他打了个冷颤，周应淮的意思是，自己以后犯了错误，就绝对不会给自己留面，像昨天在公开场合教训他的事情或许不会是第一次......

“不只是这样......”

凌煜闻言心中一颤，他不由地想起昨天，周应淮当众让自己罚站，还在人来人往的店里扇了自己两耳光的事情。

什、什么？

“不......师兄，我愿意！”

凌煜红着，抓着周应淮的双手，把戒尺又往他的手里了。

周应淮把手里的戒尺往前递了递，还给了凌煜。

看着凌煜的反应，周应淮笑了笑，“所以，凌煜，不到的事情，别承诺。”

凌煜把戒尺往回推，又递还给了周应淮。

凌煜的双手在前绞了绞，努力地组织着语言，“我愿意接受师兄教，是因为......我知师兄是为我好......”

“其实仔细想想，师兄每一次打我，都是有原因的，是我......是我错了......”

自己不断地欺骗周应淮，可周应淮却一次一次地帮自己，又一次一次地被自己连累，可他却从未说过什么......

“师兄，我、我错了，求、求您打我吧......我这次真的知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凌煜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哭腔，“师兄，对不起，是、是我的错，求您不要不我......”

现在仔细想来，自己从一开始好像就从没有对师兄真诚过。

“师兄，我能到，我能到！我......我听话的......我、我一定好好听话......”

周应淮嘴角微掀，顺手把戒尺抛给凌煜。

“既然这样，脱了，自己打。”

周应淮的睛地盯着凌煜，“这样......你能到吗？”

凌煜闻言，立跪直了，师兄.....这是答应了？

凌煜睛睁大，自、自己打？

周应淮倚在床，不动声地转了转手中的戒尺，“我跟老师不一样，门在外，老师会顾及到你的面，但我不会......”

周应淮淡淡扫了他一，继续：“对着门，自己打光四十下。”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训诫。

周应淮眯了眯睛，淡淡地扫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