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醒不来,就似“鬼压床”,只不过他是“少侠压床”。
双腿被人分开,这回少侠不再那么猴急且粗暴了,他做足了前戏,磨蹭两下穴口、温柔地顶了进来。破开破招身体每一寸都缓慢而甜蜜,直直往最深处去了。
期间爆发的快感,也令人无法直面。
“唔…别…!”就在此刻,破招感觉身子一轻,睁开眼睛从厚重的梦里清醒过来了。
好险!清凉的空气灌进肺里,破招才缓过神儿来,但他的身体,现在还眷恋于刚才那个充满春天气息的梦。
都怪少侠!
月上柳梢,破招认命地把手挪向亵裤,将受了刺激、平静不下来的器官,小心翼翼地拢在手里。
于是房间里逐渐弥漫起轻微的喘息,破招自己撸动着,这样几乎过了近一刻时间,肉茎已经硬得发痛,而欲望仍然不得纾解、高潮迟迟不来。
“怎么回事啊…”破招抿着唇、眼眶发红,试图再快些——好痛!
都已经到了这地步,破招就是发泄不出来,无从排解的情欲快要在他身体里爆炸。他想起少侠对他做过的事情…
破招不自觉地把手指伸向后面。
后庭的穴口一张一缩,早就急不可耐了,甚至于有些湿润,很轻松就探进一个指节。
他悲惨地想,太糟糕了,这种事不会还上瘾吧?
还是对人上了瘾呢?
“啊哈…啊哈…”破招堪堪塞进两根手指就手软得动不了了,但和那晚感觉还是不太一样、没有那么舒服。手指带来的饱满感以及深度和真枪不能比,只能另辟蹊径,他咬牙往里探去,犹记得肉壁上会有一个让他爽到欲仙欲死的点。
“唔啊——!”他很快就摸到了,不知轻重地一按,整个人都蜷起来、还浑身泛红,特别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但这个姿势不太方便,破招翻身趴跪在榻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顺便遮一遮自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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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抚慰着前端,就好像少侠掐着他的腰、在操弄他一样,直到他高潮降临、脱力地重重趴回床上,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破招欲哭无泪。
8、
几天后,陆轻眉告诉破招,少侠即将返程金陵的消息。
面色憔悴的破招再也受不了这几夜意绪加身体的“折磨”,毅然决然地动身前往金陵。
找到少侠时,少侠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个茶摊上放空。破招走到他面前,他才看见。
未等惊讶的少侠开口,破招已经噼里啪啦、如同倒豆子一样说起来:“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去了风雷岛,也不和小爷我打个招呼,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而且,都怪你,我才…”
咦?破招又被吸引了注意力,他盯着少侠肩上冒出来的…
一个数值框!
看来又是那个倒霉催的情欲值!破招深吸一口气。现在那数值是满的,少侠也太没节操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情欲值就能登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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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看什么呢?还和上次一样?”
“是啊,不过也不完全一样,上次的框是白色的,这次是粉色的…不过应该都代表情欲值吧?我说,你也太没节操了,光天化日之下就…”
“不是情欲值。”少侠开口道,很笃定。
破招定了定神。不免再想,那这个框代表什么?
“是心动值。”少侠淡淡说道。
“原来你现在能看到你自己有个数值框啊?而且你还知道这是什么?”破招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