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忍的。
啊,当然了。
国家研究院应该感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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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又怎麽有这一天呢。
“政府那群今天早上已经处理完了,应该短时间内,没事?”我歪着头想了想,然後笑了“所以现在当然是换你们了,路上有伴是个很好的事吧?”
不像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多麽孤单啊。
她很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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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
我淡淡的看着眼前……第二十五个?大概是这个数字吧,反正是暗杀人员。
替国家研究院执行秘密处Si的狗。
现在这个阵仗b当年给老师的秘密处Si还要小点,大概没有杀J儆猴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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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说幸还是不幸,在老师被秘密处Si,我又被带去观察後的那段日子,我一直都在私底下锻链身T。
当然一切都瞒着国家研究院,所以国家研究院一直都认为我只是个弱不禁风的辅导员,派来的这些人当然我也算可以应付得来。
可能也有暗杀人员自己错估我能力的成分在吧,总之我活下来了。
活到了现在。
经过李轶司那时候的提醒,我一直提防着国家研究院,从三个月前开始,就好像时机差不多似的,暗杀人员跟不用钱一样用在我身上。
我还真是…有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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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手上拿着浓缩过後的x病毒,笑得灿烂“不会痛苦太久的。”
“你这个疯子…”眼前人说。
“啊,我忘记了,”我没管他,又笑,“是不是不太公平啊,钢笔cHa进大动脉失血过多可是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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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这一批是我特制过的。”我笑着,作为能够在国家研究院工作的人,怎麽可能只是一个“辅导员”?
该会的,还是要会一点吧?
“唔,差不多,就是慢慢折磨的感觉,应该…”我慢慢地蹲下,看着眼前被绑着的国家研究院高层“不会太舒服。”
“呵。”我嘲讽似的笑了一声,将针管刺入他的皮肤,慢慢的将病毒推进去。
我靠在墙边十几分钟後,看着最後一个人也承受不了免疫反应而Si,整个办公室,都是研究院的高层们。
现在这个场景十分诡异,一具一具屍T倒卧在地,却又没有任何血迹。
好像,也就如此而已吧。
折磨我跟韶花,将近二十年的恶梦,在此时此刻,画下了句点。
“多没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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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躺着一支钢笔,上面还带有淡淡的血迹。
几乎是没怎麽想,我用那年和她一样的方式狠狠地为自己这一生做了个了断。
“我去陪你了,你能等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