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大概也不知道那是甚麽地方,毕竟我带警察过去的时候,她还一脸疑惑的问我‘那个人为甚麽要撕我的衣服?’”我笑了笑“今天她是没被怎样,但是都撕了衣服了,被怎样还早吗?要是我今天晚了哪怕一秒,凌镜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正常的回来。”
继母似乎是被我说得有点懵,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那个爸还在客厅坐着喝他的茶,我早该知道,凌镜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个冠有凌家姓氏的继nV。
“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是你亲生nV儿这件事,我想不用我提醒你吧?”说完,我迈步上了楼。
我似乎听见了继母倒坐在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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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件事之後,我常常试图让凌镜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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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镜最初的时候应该觉得我很烦,别问我怎麽在凌镜那张只会笑的脸上看出来的,问就是直觉。
但奇异的是後来她也不管我了。
我依旧雷打不动时不时扯个问题丢给她,问题内容包括但不限於她天天这麽笑累不累、她应该很恨我吧?
她每一次的回答倒是都挺“正常”,但我总觉得哪里怪。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剩下的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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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这样跟着凌镜跟上跟下的生活也持续了一年。
今天在学校的时候,我和同学都得跑班上课,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我旁边的朋友看到了凌镜站在走廊上…罚站。
“欸凌嘉,那是你妹吧?”朋友这麽问道“好像很常看到她站在走廊欸,她是不是得罪老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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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老师?那根本就不可能。
她连我都不敢得罪,而我对她而言也不过就是个继兄而已。
孰轻孰重可想而知,她怎麽可能会不敢得罪我而去得罪老师?
“走吧。”
最後,我也没停下来。
不是没问过她到底发生甚麽事,不过她的嘴难撬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所以她不想说我也就没b她了。
也就是她借给同学课本而同学老是不还,而她又不跟家里说,我想要找cHa手的点也找不到。
那就姑且相信她可以处理吧。
但这个想法到今天放学我看到她的讯息时就被打得烟消云散。
就不应该放任她自己一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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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最快的速度奔往教学楼她的教室,却只听到“把她的课本丢掉了。”、“那种人真恶心。”云云。
喔,还有站在楼梯间,我第一次见到的,凌镜失控的表情。
那是我跟她认识五年来第一次看到她脸上出现除了那个笑容以外的表情。
凌镜也看到我了,就像变脸一样,她立刻将脸上那副稍微不爽的表情换成一贯的笑容。
我没说甚麽,只是看着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替她的同学做着值日。
但是回家的时候我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一直都这样?”
“哥哥,那是我答应下来…”凌镜似是有些抱歉。
“你不会拒绝吗?!”
“我只是…”
“你三年前发生了甚麽,需要我再告诉你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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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镜一顿“我…哥哥,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的从来不是她给我道歉,而是主动开口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