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的发问,再度挑起晚宴上的怒火。一想起新选组他便怒不可遏,但令他恼怒的,不是长州籓主的低姿态,也不是无法自曝身分的郁闷,而是这名少nV似乎和对方相当熟稔。
除此之外,还害他多了一个外号?多良丸。
「可是……桂先生说──」
「那个多嘴的家伙!」他咬牙切齿骂道,怒气却稍微降温。「算了!对现在,你有什麽看法?」
「呃……感觉不可思议?」
她能有什麽想法?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她除了努力活下去,也别无他想。
真要说起来,身为被文明娇生惯养的现代人,古代充斥诸多不便,b方说在家烧水洗澡太费事,因此多数人会选择去公共澡堂;此外,她花了一段时间才适应,用米糠包来清洁身T的这件事。
但,最令她无法接受的,却不是上述任何一件事,而是饮食习惯。
先不论白饭、味噌汤和酱菜吃得有多腻,嗜食如命的她实在受不了所谓的荤食,竟然只有鱼和虾!
──唉,归期遥遥,食无r0U,人生还有什麽乐趣呢?
她有些悲观地想。
「太肤浅了!什麽不可思议啊?」听来像是不经思考的答案,令他有点恼火,「你是清国人吧?你对外来者没有半点怨恨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她语塞。
殖民时代的历史,於她而言只是书本上的知识,但,对眼前的高杉晋作来说,那是他和这个国家的人,所正在面临的困境。一心想着回去的她,不曾关心过这时代,也不曾在意活在当下的人的看法。
然而,她也并非一无所知。
「我只是……有点困惑而已!」
配合b手画脚,和不燕其烦地解释,她总算从桂小五郎那边,大致了解日本。
这个时代的日本,政权是由名为德川幕府的军政机构执掌,而天子,也就是天皇,则是退於皇居二条城,几乎不过问国事。
名义上,执幕府牛耳的将军是天皇的臣子,是天皇亲授管理国政的领袖;事实上遭到管理的,却是天皇本人。
而这种政治型态,在德川家掌权前就存在数百年了。
对封建制度尚且停留在懵懂认知的唐洛樱,尽管还有诸多疑问,却无法置否地,为号称万世一系的天皇感到诧异。
就连君主立宪制的前辈?英国,其皇室的血脉也曾历更迭,更遑论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中,朝代替换如家常便饭。
「你问我为什麽会被通缉?那是因为我看不惯那些家伙作威作福!」他说,话里字字激愤,即便表情异常平静。「我不知道你的家乡是什麽样子,但是,我在上海看到的,是这个国家未来的样子!」
「上海……您去过上海吗!?」她知道这时候不该惊讶,却仍圆瞪杏眼地反问。
她的反应,全看在他眼里,但现在他还不想多作解释。
因为房门外头的动静,已经严重g扰他的思绪,甚至不开门,他也知道聚在外面的那些家伙,个个拭目以待意外的展开。
既然如此──
「Si老鼠往哪逃!」
抄起矮桌上堪称凶器的杯盘、点心盒以及杯垫,他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出去。
纸隔门倒塌,伴随器具落地的闷响,被接踵而至的哀嚎给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