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他仔细端倪我，「你的眼睛有点zhongzhong的。」

我一时没有回答。

他沉默几秒，「是不是跟砚洋吵架了？」

「……」

见我等同默认的反应，学chang便没再追问，拍拍我的肩，就去忙他自己的事了。

我并不想对小诺学chang抱怨学姊的事，要是真的这麽告诉他，那实在太伤感情，我不希望让学chang也变得尴尬。

但这一刻，我想要向他确认一件事，几经挣扎，我决定问他知不知dao宛妡学姊昨晚发烧的事？

「发烧？我不知dao。」他面lou讶然，「我今天上午还有跟宛妡通过电话，但没有听她说，而且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好好的，不像生病的样子……亮亮你怎麽知dao的？」

「这个……我也是今天偶然间听说的啦。」我乾笑，没有说是温砚洋亲自送学姊去挂急诊，「听你这麽说，应该就表示学姊已经康复了，太好了。」

我试着保持自然，却还是被小诺学chang注视一会儿，他端着客人用过的杯盘回到柜台，开始清洗。

「宛妡这个人，平时shenT很健康，很少生病，可是只要一病起来，就会很严重，尤其最容易在shen夜的时候突然发高烧，每当这zhong时候，她只要去医院打个点滴，然後再睡一觉，很快就康复了。」

不知dao为什麽，学chang的话让我听到最後渐渐有些心惊，我总觉得他似乎知dao我想隐瞒他什麽，又故意省略哪些话不告诉他，所以他才没继续问我知不知dao学姊昨晚是怎麽去医院？又是谁陪她去医院？

在我又陷入静默，他又开口：「亮亮，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有些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控制，所以不要太b自己？」

我顿了顿，点点tou，「有……我记得。」我不解，「可是，学chang你那时为什麽要对我说这些话呢？」

他淡淡一笑，一字一字低沉地应：「因为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从这句话反应过来前，我发现店门打开了，温砚洋走进来。

小诺学chang见状，又拍拍我的肩，在我耳边莞尔：「店里我来顾，好好跟他谈一下吧。」

其实我的心情仍然没有完全平复，但经过一天，也稍微冷静了点。

在咖啡馆附近的骑楼下，温砚洋再次诚心向我dao歉。

我无法再隐藏真正的心情，於是铁了心明白的告诉他，希望他可以和宛妡学姊保持距离。

温砚洋对我的要求十分讶异：「亮亮，我和学姊之间并没有……」

「我可以相信你和学姊没什麽，可是我还是无法再接受这zhong情况了。」我声音发颤：「之前我一直忍耐，没有跟你说，但其实我很不安，对学姊一直都感到很不安，我知dao你们的感情很好，可是有些事看在我眼里，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