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德本来准备即刻动shen前去诺乔凯城的,思前想后,要是阿多尼斯这两天碰巧是发情期怎么办呢,他们已经进行了永久标记,饶是他也没想到,阿多尼斯会心急成这样,潘多拉之心送都送给他了,竟然一天也没多待。
不过倒也能够谅解,让一位养尊chu1优的皇子在这装作xingnu给Enigma使用,他肯定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不过他一点也没考虑到发情期吗?这下他该怎么了解Alpha的情况?
罗纳德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先去塔尼亚了,至于诺乔凯城,之后再去倒也不迟。
……会不会阿多尼斯gen本不知dao被Enigma标记的Alpha会有发情期?这倒也有可能,毕竟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的神子,对于xing完全就是随心所yu。
总之,这就是罗纳德如今出现在塔尼亚的原因。
阿多尼斯被Enigma标记的信息似乎被塔尼亚封锁了——这其实是一zhong负隅顽抗,在自由区这消息传得已经沸沸扬扬,塔尼亚的群众得知只是时间问题,然而领着罗纳德前去拜见皇帝的侍卫表现的十分战战兢兢,罗纳德猜想,如果他们得知自己领去面圣的男人是把神子标记的混dan,肯定会用嫉恶如仇的语气待见他。
“陛下请您在此等候。”塔尼亚的会客厅建得倒是很复古,这个王国毕竟有千年的历史,每一chu1古老的墙垣都显示着高高在上的尊严,倒显得暗藏其中的智能与现代科技格外别扭。
罗纳德朝侍女点了点tou,对方低垂着tou站在一边,直到皇帝一shen劲装走进会客厅,才缓缓离开,顺便将最后一丝门feng也合上了。
老皇帝微微颔首:“区chang大人,请坐。”
在这样的世界下,实力才是yingdao理,罗纳德也不准备说些客tao话,单刀直入dao:“陛下,潘多拉之心的效用如何呢?”
皇帝微微侧tou看着他,是与阿多尼斯同出一辙的白发,瞳孔的颜色已经浑浊,然而依旧能看出,是浅淡的粉色。
倒确实像是一位白化病人,塔尼亚的皇室有些家族病史是很正常的,毕竟为了保护皇室纯正的血脉,通常都采用近亲结婚。
“别误会。”他说,“潘多拉之心只是自由区送给塔尼亚的其中一项,为了ti现我的诚意。”
皇帝点了点tou,lou出一丝笑意:“塔尼亚对于有诚意的合作伙伴自然欣然接受。”
“合作么,这样讲倒也没错。”罗纳德将这个单词品味一番,笑dao,“不知dao联姻算不算zuo合作的一zhong呢?”
他话音刚落下,皇帝的眼睛已有些不快地眯起:“此事我尚未提,区chang大人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三殿下近日状况如何?”像是没有听到皇帝口中轻微的警告意味,他独自饮了口茶。
“拜区chang大人所赐,并非很好。”他此刻比起皇帝,倒是更像是用一位父亲的口吻在进行jiao涉,“Enigma的标记很难清洗,区chang大人此番作为,于阿多尼斯和整个塔尼亚都有影响。”
“那还真是很抱歉。”
其实从一开始便是塔尼亚主动来自由区窃走潘多拉之心的,罗纳德主动将其说成是自由区的友好赠送,看起来皇帝也受用至极,如今还要提出新的要求,确实是有些贪婪。
狐狸都贪得无厌,罗纳德只是微笑,并不介意未来的老丈人从自己这里多拿点好chu1。
听皇帝话语里的意思,对于阿多尼斯被标记一事的态度倒没有他预想中的强ying,那便已经足够了。
“为表歉意,我……”他话音一顿,狼耳min捷地竖起,似乎是闻到了一阵异样的味dao——丝丝缕缕的酒香穿过蜿蜒的chang廊,无比艰难地钻进了罗纳德的鼻孔。罗纳德将茶重重地摔在桌上,腾地站起。
“阿多尼斯在这里?”他猩红的眼眸jin盯着老神在在的皇帝,晦暗不明地沉了下去。
刚刚进行完标记的EA对彼此的信息素都min感异常,若非如此,他gen本分辨不出来这微弱到几不可闻的朗姆酒香。
老皇帝不置可否,望着罗纳德焦急起来的面孔,淡声dao:“请坐,区chang大人,不用如此心急。”
罗纳德转shen去望皇帝那仿佛能dong察人心的视线,皱了皱眉dao:“他发情了,带我去见他。”
“他的发情期已经有些时日了,再多撑一会儿也出不了事。”
这句话莫名让他脊背都发寒,罗纳德已然没什么心情与他扯pi,Enigma的信息素暴躁地涌现:“带我去见他,我是他的Enigma。”
老皇帝与他对视,似乎暴nue的硝烟于他并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