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对视着白有香,视线从上往下扫视了一遍。
白有香不禁害怕地侧过身,双脚恨不得藏起来,用长裙遮住了双脚缝合地伤,但也躲不过喻爱审视地眼神,她快速道:“我没有,爱爱我们回去吧。”
她反复地劝阻,声音略带哭腔,渴望喻爱能心疼她,恢复到以往爱她的模样。
喻爱丝毫不变地道:“你又在撒谎,香香,你每次一撒谎就会紧张到耸起肩,你是在怕我吗?为什么要怕我?我是为了你好阿。”
她边说双手边死死地扣住白有香的肩膀。
白有香吓得下意识挣扎起来,一把推开情绪不稳定地喻爱,她手上的银镯早在手术完成后,医生帮她锯掉了,所以她双臂没有密密麻麻地电击感,有力气反抗喻爱。
她放低坐骑,想爬去后座,避免与喻爱动手。
白有香刚摸到后座座椅,脚腕处传来痛感,转头一看是喻爱把她脚后的绷带扯开,露出缝合地伤疤,吓得她翻身又坐回副驾驶,挣扎地要推开喻爱,怕对方把她治好的脚再次变得残废。
她不知喻爱从哪里找出的绳子,在她的双手上卷了好几圈,是个死结。
喻爱抬起她缩紧的脚,看着脚后被缝合好的伤,她没什么感情地摸了摸,手抓紧了白有香的脚腕。
白有香挣不开,慌张地道:“喻爱,你别这样,我错了...对不起,不要...我求你了...啊,疼。”
脚后的缝合线头,硬生生被喻爱扯了出来,血再次流进对方的手心里。
白有香硼溃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不明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语无伦次地求着喻爱,可喻爱并未领情,没有丝毫地考虑,在意她的想法。
喻爱拿起那根长长且带血地线,目光温情道:“香香,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白有香痛苦地摇着头,哭红了苍白地脸,见喻爱要接着把另一只脚的缝合线扯出,她吓得要打开车门,跳出去,但她按了几下车门都不开,发觉是锁了车门。
身傍的喻爱像是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直接把显示屏关掉。
白有香不由得往后躲,没被扯掉线的脚也紧贴着车身,可车内就这么点地,她能怎么躲?双手被绑,她推不开压过来的喻爱。
她呜咽地道:“喻爱,别这样对我...呜,求你了...不,滚开...为什么要这样阿?求你...我恨你。”
她盲目地求着喻爱,停下动作,双手剧烈反抗着喻爱想抓住她的脚,令一直不断流血地另一只脚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否则她想踢开眼前冷血地恶魔。
嗙的一声,车身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滚出高速。
车停在施工地大平地上,此时是傍晚,自然没有任何工人,因方向原因与车身的安全措施,车门自动打开,白有香缭乱地爬出,见车内的喻爱头上满是鲜血,她担心地想要把喻爱拉出来,见喻爱手里那根带血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