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
“娇娇的每一处都是我喜欢,都是为我长得,别再不喜欢它娇娇,它是最好的……”
沉稳略带粗粝感的声音,带着力量一点点汇入心口,张月清心悸不已,他不想示弱,故意摆出冷厉的表情。
“你最好说到做到,可别让我抓到你变心……”
“不会的。”
张月清长相出众,美得男女难辨,杏眼圆润,冷眼睨人的样子娇气可爱,欲泣未泣又假装坚强的模样有种令神都心动的破碎美感。
想让他彻底哭出来。
冒出这个念头后,萧言心底的欲念彻底压制不住,洪水坡体的欲望化作实体,粗红的肉棒一柱擎天,肉肥的大龟头不停往外滴腺液。
阴蒂被这热乎新鲜的腺液烫了个正着,敏感的往后缩了一下。
张月清动了动屁股,湿漉漉的龟头在他腿间会阴处前后蹭,湿润的龟头在细嫩的肌肤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水渍。
好多的腺水……张月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吞吐龟头的动作越发缓慢,越是慢,肉厚的蘑菇顶磨过嫩肉的快感就越发明显,柔软磨砺的快感刺激着甬道处穴,根本舍不得让鸡巴离开。
张月清情难自禁地低喘起来:“嗯哈~野男人、不是说喜欢么~做相公的,可不能让我难受~我现在想要你、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操进来干我~”
刚开始嫌弃鸡巴脏鸡巴臭的是他,现在舔着大鸡巴骚的直流水的也是他。
樱果似红透的女屄含着紫红色大颗龟头软软吞吐,比豆腐还嫩的触感让萧言这个刚开荤的很是满足,他低低地叹了一声,像吃饱的野兽那样从胸腔发出满足的咆哮。
他弓起身,覆盖到张月清身上,两人上下亲密无间的叠合在一起,萧言粗长的牛鞭在两人叠合的身体间若隐若现,被屄吃住了一部分,还露出很长的一截来。
性器顶出顶进,屄里充沛的淫水淅淅沥沥跟着滴了出来,香甜的腥臊味跟着飘散到四周。
张月清高仰着下巴,敞开身体接受愈发有力的进攻,手心嫩肉被粗红的鸡巴磨红,他伸手了手去腿间拔出的大鸡巴龟头,手掌包住沾着精液和尿液的大龟头,无师自通用细白的葱指翻弄男人的肥厚的包皮,萧言被他弄得不停地在他脖颈处咬,舒服了就直接顶着他的手操起来。
粗硬的鸡巴顶着手心不断后退,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力道和澎湃的湿意,张月清内心的渴望更强烈了,还没操进去这臭男人的鸡巴就流了这么腺液,等真操进去,不会还没射,腺液就泡满他的子宫了吧……等精液再射进去,会不会直接灌到他卵巢里呀……
修仙之人都会内视之法,张月清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他是雌雄同体,男人有的他也有,女人有的他也有,甚至在他的卵巢里,还储存着吸收了他仙力的卵子……明明修仙之人逆天修行之后很难能够孕有后代,可他的卵子却生机勃勃,甚至会自主吸收他的灵力滋养自己。
这么多健康的卵子,不知道真被这牛鞭一样粗的男人干一次,会不会都变成小娃娃……
有这个器官这么多年,还从未试过是如何滋味,张月清越是把玩摸肥厚的龟头,被龟头玩弄的女穴就越是空穴,阴道里湿透全是淫水,粉嫩的淫肉痒得好似有千万只蚂蚁爬过,痒意难耐,只能拼命地蠕动,但是也是望梅止渴。
张月清难耐得勾住萧言的脖颈回吻,用力起身跨坐上去,扶着火热的肉鸡巴对着湿哒哒的粉穴,啄吻着萧言的脸,对他撒娇:“嗯唔~野男人、别弄了、足够湿了,不会撑坏的~进来操我,我现在就想要你的臭便便大鸡巴了~”
萧言迟迟不进去,就是考虑张月清女穴娇嫩,那娇气的粉穴光是顶端进去就被撑满了,果冻般的淫肉缠着龟头,萧言碰一下都怕给撑坏了,哪里敢直接进去。
可到这也是极限了……
等不到萧言,张月清就自己来。
情事情事,既然大家都在爽,谁主动些都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