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澜喟叹着,上挑的眼尾染上一抹潮红,双眸微阖,水光盈盈,伸出嫣红的舌头胡乱亲咬舔舐着封时卿的胸肌和腹肌,“相公,娘子我干得你舒服么——”
封时卿的下体早已湿成一片,后穴不停得被刺激,快感在体内层层堆积,叫嚣着寻找出口,可前端却被紧紧束缚着,只能在龟头处溢出少许,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是被欺负得哭了。渐渐的,小腹酸胀,一阵尿意又从膀胱处涌起,更让封时卿感到惊恐。
“嗯,啊,啊,解,解开——”好涨,想射,想尿尿……
“求我。”叶听澜一把握住封时卿充血的那处,指腹在龟头处来回打着转儿,刺激得封时卿一个激灵,若不是被绑着,恐怕就直接尿出来了。
“嗯呃,求,求你,公主,求求你——”
“叫我什么?”
“……”
见封时卿迷茫地望过来,他好心提醒道:“该叫我什么?夫君——”
“娘子——哈,娘子,呜,为夫,为夫想小解,求娘子帮为夫解开,嗯呃——”
“哦?原来夫君是想小解了……”叶听澜却没有立即解开绸带,反而托住封时卿的臀部将其抱起,起身向窗边走去,边走边说道:“妾身这就服侍夫君。”
这姿势使得二人下体因重力原因结合得更加紧密,阴茎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将封时卿紧实的小腹顶出了阴茎的形状。
这样一步一磨走到窗前,封时卿只觉得已去了半条命。
叶听澜将封时卿倒转过来,双手架着他的膝窝,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让他正对着窗外。
这扇窗子位于公主寝屋的东面,窗外正是一片人造园林。雅致的假山,疏密的丛林,时不时传来虫儿的鸣叫。窗槛下是一簇月季花丛,孟春时节已然艳艳绽放了数朵。
叶听澜将脑袋搭在封时卿肩膀上,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诱惑着:“自己解开,就可以尿出来了……”
“不,别再这儿——”赤身裸体展现在庭院里已是对他二十多年所接受的礼义廉耻的莫大打击,他又怎能在这里撒尿,还是用这种羞耻的姿势……
“啊!”忽然,体内的肉棒快速抽动起来,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得顶撞在肠道内的凸起上,同时一只手快速抽掉了绑在他阳具上的绸带。
封时卿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脑内似有烟花炸开,猛然扬起的脖颈被利齿狠狠咬住,后穴猛的缩紧,稀薄的精水随着尿液一同喷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然后淅淅沥沥得淋在窗槛下的花丛里。
与此同时,叶听澜今晚的第一泡精也释放在了封时卿痉挛着的肠道里。
月华流转,照着窗台上赤裸的健硕男子,还有他身后如鬼魅般醴丽的人。
庭院中只听得见些许虫鸣和那隐隐的、让人面红耳赤的低沉喘息。
“夜还长着呢,夫君……”
月亮羞进了云层,只留下昏暗的屋内,床摇声不断……
待到东方既白,这糜荡的一夜才渐渐消沉。
封时卿早已累得昏睡过去,满身都是欢爱的痕迹。胸膛和腹部遍布指痕和咬痕,乳头红艳艳的破了皮,性器无力地耷拉着,后穴红肿外翻,下体和结实的大腿两侧凝固着精斑,一副被玩透了的模样。
叶听澜侧身而卧,看着他疲惫的睡颜,满脸温柔。忽而听见他喃喃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