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打了一声哈欠，另一个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哈欠。

两人在房中的隐蔽又轻敲暗查的一番，终于在桌案靠墙的一，寻到了一个暗格。

贺令姜中一喜，找到了！

她半蹲在桌案之下，刚想伸手去碰，却又猛然一顿。

贺令姜与裴攸对视一，凭着她这些时日翻人书房的经验来看，柳渊这，定当也藏着一暗格或密。

不外是一名文官书房里会有的那些东西，看起来，都很正常。

贺令姜右手两指并拢，在空中微微勾画，仙鹤的翅膀便轻轻颤动，随着她指上动作，两只纸鹤便晃悠悠地飞了起来。

已是夜，门前守着的护卫正努力瞪大睛，不让自己犯困。

柳渊的书房很大，贺令姜与裴攸翻查了一番，却未寻着什么有用的东西。

贺令姜冲他皱眉，“你当就是抬抬手那般容易的？”

她从袖中掏两张昏睡符，纤细的手指翻飞间，瞬间便折两只活灵活现的仙鹤来。

待到了护卫附近，贺令姜手上一动，两只纸鹤便各自悬停在护卫上方不动了。

“今夜贼，便要有贼的觉悟。”

她凝神定气，凌空勾勒了一符纹，而后朝着书房门前的两名护卫一指，空中悬停着的纸鹤便稳住了，在夜的遮掩下，无声无息地朝着前方飞去。

里面放着的，不过是些柳渊常读的书册，留下的诗文丹青亦或与友人的书信往来，还留有几封已经理好的公文。

贺令姜与裴攸从暗跃，轻轻走到两人面前，又在两人额间各自凌空画了一昏睡符，这才悄悄推门了书房。

裴攸看着两只小小的仙鹤，睛不由微眯。

裴攸前一天晚上已经来踩过，两人一路避着人，顺利地摸到郡守柳渊的书房外。

郡守府内戒备森严，许是因着来南山密一事，往来巡视的护卫也要比平日多了几分。

此时已是夜，书房中并没有人，然而依然有两名护卫立在门前静静守着。

纸折的鸟儿立在她素白的掌心，羽翼微展，尖尖的鸟喙向内微勾。

这两人离他们有段距离，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两人睡，且不会留下破绽，以便两人醒来发现不对劲，可不是随便动动手指就行的。

趁着夜，两人便向郡守府而去。

她指上轻轻一，便见小小的纸鹤，在夜中微微闪动着不易察觉的暗金光芒，星星的光屑缓缓落了下来，洒在护卫的，而后消失不见。

未免往来巡视的护卫发现不对，贺令姜未曾灯，从袖中掏一颗明珠递给裴攸，两人便就着明珠的莹光查探起这书房来。

这大半夜的，她若是大摇大摆地从贺府走来，少不得要被门房报到宋氏，徒自扰她担心罢了。

躲在隐秘的裴攸冲着贺令姜使了个，无声开：“你不是会玄术吗？让他们睡过去。”

不知不觉地耷拉下来，两人终是忍不住倚着门框，合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