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两大股稠浆,突然筋化骨融地酥软下来,幽咽断气似地娇啼道:“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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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饶命,卿卿挨不过哩!”
世荣赶忙散去玄功,松懈下来,只把龟头轻轻煨往花心,让她缓气歇息,打
趣道:“怎么这回来得如此快?又如何喂得饱人呢。”说话间,又觉龟头上有数
股稀滑的浆汁浇淋下来。
可卿喘息不住,诱人的朱唇微微张翕,却是无声无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在
男人怀里含羞道:“不知怎么,与荣郎好后,便愈来愈不经玩,动不动就丢身子
哩。”
北静王心中雪亮,这正是被他采补练功的副遗之症,只是不能说破,那爱怜
之意更是百般丛生,抱着她亲吻道:“这样可是极亏身子哩,所以我许久不来找你。”
可卿脱口道:“卿卿不怕,你可一定要常来才好。”话方出口,玉容霎已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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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她启目凝视男人,幽幽道:“你可知道这些天里,人家思念得多苦么?若是
你下回再隔这么久才来看我,卿卿就真的不理睬你了。”
世荣也望住她的眼睛,道:“将来某日,说不定你会后悔的。”
可卿不住摇头,坚决道:“卿卿至死不悔。”她天生丽质,自少那垂涎者便
不计其数,但所遇之人,却皆为龌龊之辈,而那心里边最得意的一个人儿,又偏
偏只能在梦中相会,如今遇见的这个男人,不知哪儿竟与那人有几分神似,令她
情怀顿放,再难以把持自已。
世荣闻言,又俯首与之蜜吻,此刻却无求无欲,心中只有深深的爱念。
可卿丢了两回,贝户流膏,她那阴精乃罕世至宝,帐内已满是撩人异香,加
之枕畔那颗“映花琳琅”焕发的缤纷丽彩,令人心神皆醉,两个于锦被之中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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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如胶似漆,浑忘人间何世。世荣苦捱了许久,终忍不住对美人央道:“卿卿,下边涨得难过,你且用嘴
儿帮我弄出来可好?”
可卿正藏于男人胁下呢喃,幽述满怀情愫,闻言一怔,探手到下边一摸,便
握着那仍然滚烫烫硬翘翘的铁杵,不由嫣然一笑,玉容又晕,仰面朝世荣娇声
道:“不好。”
世荣以为她在撒娇,圈臂将之卷到身上,将擎天巨杵置于其腿心,继软言央
道:“好娘子,见你男人这般难过,心里就舍得么?要不……娘子用手儿帮我弄
弄也可。”他贵为一品爵北静王爷,这般的低声下气可算是破天荒了。
可卿只觉他那大肉棒贴煨在自已的贝户上,烫得浑身阵阵发酥,笑吟吟地轻
喘道:“要人用手么……那也是不可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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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又道她闹着玩,便挺了挺腰,作势欲入,笑笑恐吓道:“娘子连这也不
肯,那我只好再闯幽径,大闹花宫啦!”
谁知可卿这回却点了点玉首,红扑扑的俏脸望着男人,甜腻腻道:“人家说
过今晚要管它个饱,岂会食言?”世荣微微一呆,摇头道:“不可,娘子今晚已大丢两回,再不能陪我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