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往她股心便插……可怜那香菱惨哼一声,反手来推薜蟠,却被男人的把扭住紧紧压在背上,几
乎拧折,不禁哭叫道:“痛杀人哩~~”薜蟠却狞笑道:“便要如此,给我慢慢
捱着吧!”仍一个劲的往里狠推,显然没有丝毫润滑,十分困难。
宝玉在屋顶瞧了,不禁心如刀割,心道:“薜大哥对女人也忒狠了,谁做了
他房里的女人可真是不好过哩!”待见薜蟠腹下完全贴紧了女孩子的玉股,显然
已插到底部,香菱花容惨白,嫩唇也失了血色,哆哆嗦嗦的不住娇颤,那副模样
像是随时会昏迷过去,薜蟠却无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竟开始抽添起来,嘴里还
骂道:“真是只干瓷,半点汤没有,不喜欢爷干你么?”
香菱半边脸上红肿火烫,身子里便如刀割一般,虽被薜蟠骂了,还觉自己不
该,趴在冰冷的石阶上,颤声道:“喜欢,只是……只是这外边凉得很,爷带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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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房里去,奴家一定好好侍候爷的。”却被薜蟠狠狠的猛撞了一下,冷笑道:
“你凉么?大爷我却觉热得很,你还想回屋里去,做梦!”香菱痛得几欲晕却,再听了男人的冷嘲热讽,不禁又哭出声来,求道:“爷
要怎么惩治奴家都成,只是回房里去吧,要是惊动了夫人,奴家……奴家……”
薜蟠道:“你还要脸么!要是夫人出来看,我才更快活呢!”看着女人衣下露出
的半只玉股,不由动兴,便发力把她罗裙撕成两半,衣裳也往上高高掀起,香菱
自腰以下便完全露了出来,受了夜里的凉风,股上的玉肌不禁抽搐了一下。
屋顶上的宝玉和众盗瞧见香菱那欺霜赛雪的粉股,虽然小巧玲珑,并无一丝
肥肉,却被薜蟠一抽一插间扯得晕起一圈圈白浪,不禁心驰神摇,皆想道:“定
是嫩极,才会如此。”
香菱百般无奈,只得咬着樱唇苦苦捱受,但那花房里边愈来愈痛,身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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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肉一般,心中又想起以往种种委屈,不禁泪如泉涌,
只是再不敢发出声来,趴在石阶上默默悲恸。
薜蟠把香菱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大大分开,如蛙足般弯放在坚硬的青石阶上,
边挺耸边欣赏,偶然俯头,只见肉棒上已染得鲜红一片,心头一颤,却如那嗜血
的苍蝇般只觉愈加刺激兴奋,滋味也仿佛跟平时大不一样了,肉棒勃得更是硬如
金铁,当下大弄大戗,龟颈的深沟不断勾出里边的嫩物,忍不住问道:“很痛是
么?”
香菱正痛得死去活来,连忙点头,娇颤应道:“我痛得实在过不去了~~爷
……爷就饶了奴家吧~~”却听薜蟠温和道:“你逼里没觉得爷的家伙比平时强
许多么?我最爱你这样,好好捱着,待爷玩高兴了就让你回屋里去。”扭首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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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傻在一边的臻儿喝道:“去屋里把家法给我拿来!对了,还有床头枕边的那只
小藤箱。”女孩儿滑嫩的脸蛋贴在粗糙的石阶上,那原本艳若娇花的玉容霎间里
已完全失色。
宝玉与众盗在屋顶面面相觑,只觉这薜蟠也太过残忍了。待见那身材肥大的薜蟠还用手恣意去揉弄女孩儿玉蛤里那受伤的嫩肉,众盗更是一阵心荡神摇,皆
想道:“原来这些官家的纨胯子弟,在家里是这么折腾女人的。”个个于心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