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觉宝玉
的龟头竟似顶穿了花心,深深的又入了一节,不知插到哪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
疙瘩,浑身香汗浆出,心头森森然的,吐舌呼道:"死了~~真的叫你给弄……
弄坏啦~~嗳~~"雪腻的小腹不住抽搐,美得死去活来。
宝玉肩膀压着凤姐儿的高翘的玉腿,双手抱住她那肥美雪腻的大屁股,一个
劲的往里抵,忽觉龟头竟能破开那团娇嫩,再度慢慢的深入,前端一滑,不知去
到了哪儿,四周软绵绵的包过来,奇滑异嫩之物一团团贴着龟头不住蠕动,那滋
味从未有过,心里畅美无比,转眼就射出精来。
凤姐儿张着嘴儿,再无一丝声响,全身骨头宛如化掉,已被宝玉注成软烂一团。
姐弟俩一个是千般风情如饥似渴的美妇,一个是俊美过人精力旺盛的少年,
一旦捅破了那张薄纸,自是浓云密雨,销魂无度,待到了子末,方整了衣裳,携
手出了小木屋,恋恋不舍的呢哝相嘱一番,才各自踏着皎洁的月色离去。
凤姐匆匆回到院子里,悄悄地进了屋,见平儿床前摆着贾琏的靴子,床上下
了罗帐,心里才松了口气,也不敢惊动丫鬟,胡乱洗漱了,爬到自已床上刚要躺
下,却见平儿从那边罗帐里出来,下了床,去几上倒了杯茶,端到自已跟前,小
声道:"怎幺这样晚才回来?"凤姐接了茶道:"想是晚上酒喝多了,从太太那
边出来,头就晕了,在亭子里坐了一回哩!"平儿皱眉道:"晚上这幺凉,亭子
里四通八达的,不怕会弄出病来?"凤姐喝了茶,见平儿秀发松松的挽着,身上
披了件雪纹罗纱,露出的四肢莹白如玉,脸上尚余一抹淡淡的娇红,真是可人,
笑道:"小美人,爷这些日可想你得狠了,刚才闹你到几时?"平儿咬了樱唇,
转身要走,却被凤姐一手拉住,轻笑道:"别走,我身子凉着哩,上来帮我暖暖,
别叫你爷一个人便宜了。"平儿无法,只好上床,被凤姐搂了,拉过被子盖住。
凤姐与宝玉偷欢方罢,虽然十分疲倦,心中却兴奋,毫无睡意,只想找人说
话,又打趣平儿道:"趁现在亲近,咱们俩说说那闺房里的话,爷刚才怎幺玩你
的?"平儿羞红了俏脸,一声不吭,凤姐便作状挠她胳肢窝,平儿急了,啐道:
"哪有这样不知羞的主子,你想浪,明儿自个去问爷去。"凤姐圈住她的粉颈,
笑道:"这会子先跟你浪一浪,我就扮做爷,你快过来爷让亲亲。"平儿被她闹
不过,半推半就的,便在被子里悄悄与凤姐耍起那未出阁前主仆俩偶尔偷做之事,
间中夹着娇声涩语的闺房秘事,倒也别有一番旖旎风光的奇趣滋味。
1
贾蓉自从北静王府回来,终日烦躁焦虑,不知王爷何时来"请"他娘子。这
日一早,忽闻下人来传,老爷唤他过去,哪敢丝毫怠慢,慌忙过去请安。
贾珍照例青着脸先斥了一顿,才道:"你近日可有听说采花贼之事?"贾蓉
忙答道:"儿子听说了,那采花贼闹了十几宗案子,都中早已沸沸扬扬。"贾珍
道:"昨日那采花贼竟闹到了太师府,掳去了东太师的小千金,一大帮守卫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