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那销魂之事。
仙姑便召其魂魄飘回幻镜,百般点拨,顽石仍朦朦懵懵,不禁叹声道:“痴
儿竟尚未悟,知否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遂将一仙姬许送与他,
又亲秘授以云雨之事。
顽石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未免作起儿女之事来,难以尽述。正是:一场
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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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石大叫一声,出了一身冷汗,竟是从梦中惊醒过来,吓得袭人等众丫鬟忙
上楼来搂住,叫:“宝玉不怕,我们在这里呢。”
宝玉迷迷惑惑,想起梦中那生得鲜艳妩媚略似宝钗,袅娜风流又如黛玉的仙
子,不禁若有所失,袭人过来为他解怀整衣,伸手碰到大腿处,只觉冰冷黏湿的
一片,吓得忙缩回手来,问:“是怎么了?”宝玉红了脸,把她纤手儿悄悄一捻,
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省人事,今见宝玉如此光景,心中便明白了一半,不由羞红了粉脸,不好再问。仍旧理好衣裳,随至贾母
处来,胡乱吃了晚饭。
袭人把宝玉拉到里间,也就是宝玉午睡时秦氏的卧房,趁众奶娘丫鬟不在,
另取出一件中衣,与宝玉换上。
宝玉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袭人亦晕着粉脸道:“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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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什么故事了?是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宝玉便把梦中之事细说与袭人听
了,羞得袭人掩嘴直笑,又问:“你梦见那个跟你睡的仙女姐姐叫什么?”宝玉
想了想,道:“说来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袭人指着他鼻子笑道:“准是你
刚才睡在她那床上,平时又常想着她这个侄儿媳妇,所以做了这个美梦儿哩。”
宝玉见她脸若涂脂,柔媚姣俏,想起梦中的销魂快活,捉住她道:“我告诉
你这些,你却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这样了。”就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这袭人原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纯良,平日深得贾母信任,贾母因溺
爱宝玉,恐宝玉之婢不中使,便与了宝玉。宝玉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里有“花气袭人”之句,就回明贾母,即把珍珠更名为袭人。她因知贾母已将自已
与了宝玉,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礼,而且她心里也早已深恋宝玉,便作状挣拒了
一下,就任凭他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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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将袭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几乎剥得精光,看见她身那白璧般的肌
肤,不由血脉沸腾,抚摸了一番,下边那宝贝早已昂首阔眼,巨硕肥大,推开袭
人两条雪腿,在那中间探头探脑。
袭人眼角瞥见,惊羞无限道:“好二爷,你真梦见是这样弄的吗?”宝玉在
袭人腿间乱碰,努力回忆梦中之事,犹豫道:“是呀,那仙姑说‘男为阳,女为
阴,阴阳相交乃天地间至乐之事。’后来那仙女姐姐也教我这样弄,接入后,那
滋味美不可言哩。”
袭人晕着脸张着双腿,怯生生道:“可是二爷的……的……这样大,叫袭人
何处能容呢?”却听宝玉欢叫道:“我想起来了,是这里了,袭人别动。”原来
他胡乱搞弄,龟头挑开袭人腿心中央两瓣粉色的贝肉,露出里边的娇嫩之物,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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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梦里就是从这里进入仙姬的销魂洞的,当下挺杵顶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