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旧得有点掉漆皮了。
大爷却突然把脚缩了回去。
他笑着说:“还是我自个儿来吧,我这脚丫子虽然没你爷爷的脚那么臭,但肯定也不香,你受不了的。”
“瞧您说的,我在家里闻你们的臭脚丫子还少吗?”
我又强行把大爷的脚抱回来,大爷无奈地笑着,也再不推辞了。
然后我解开大爷皮鞋的鞋带,露出大爷穿着天蓝色锦纶的脚丫。
大爷的脚四十三码,粗犷有力,是双很爷们儿的脚。
他脱了鞋的杀伤力虽然没有爷爷的脚那么大,但也有股很浓郁的汗味儿。
闻着那个无比熟悉的味道,我却突然陷入了沉思。
“怎么啦?”大爷问我,“被大爷的臭脚丫子熏迷糊了?”
“不是。”我说,“我只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大爷的脚也很好看。”
大爷讳莫如深地笑了笑,看着我把那双新布鞋套在他脚上。
他起来走了几步:“还真是为我定做的啊,这也太合脚了吧?”
“难不成我还骗您?”我有点无语。
我又把另一只布鞋给他换上:“就穿这个回去吧,比皮鞋舒服。”
“还是回家穿吧,这么宝贝的布鞋,我大孙子亲手做的,我不想两天就穿坏了。”大爷道。
“哪那么容易坏,您就这么瞧不起我的手艺啊?”我道,“随便你怎么造,穿个一年半载绝对不成问题。再说坏了就坏了,我再给您做双新的不就就行了。”
大爷感动地连连点头:“那以后我跟你爷的布鞋可就由你承包啦。”
“那还用说?”我开心地说道。
这时我看着穿着新鞋的大爷,好像有种很心动的感觉。
他一身西装配布鞋,蓝色的丝袜脚背在圆口处凸显出来,站在镜子前又是跳又是踢腿的样子,有点可爱,而且真的很好看。
我又开始发起呆来。
回过神来时,我突然变得一脸坚定,无比正经的样子。
然后我走到大爷面前,直愣愣地跪了下来。
大爷惊了一下,但似乎很快理解了什么,没有来扶我,问道:“你这是?”
“大爷,我知道您专程来找我是想说什么。”我跪在大爷脚下道,“您跟爷爷早上的话,我都听得很清楚。”
大爷并不意外,对我和蔼地笑着,用手摸我的脑袋。
“那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