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幽冥灯……乃是兵器谱上早已绝迹的圣器!竟被他们握在手中……”
“反正我今日见了真的凤凰,死也无憾了!”
“不知道这城门能抵挡多久,那沈悖来势汹汹早有准备,我看怕是凶多吉少……”
“够了!都给本宫闭嘴!”太子满脸赤色,大汗淋漓,挺在一块大石头上呼呼呵气,冠冕的垂珠结成一团。
姚云比大惊失色:“沈悖起兵造反?这……师兄,云师兄慕容师兄,我们要不要传信回宗内请求援兵?”
云如露观见城外山河变色,碧涛吞日,无数飞禽走兽汇聚而来,六军之中,人多脑碎,碎如微尘,有一白发青年骑于马上,他一手细拨马鬃,一手雷诀,闭目取电光,连穿数十人,可始终目不视敌,仿佛别有心事。
见军中无太清子弟,云如露便道:“不需要。”
郭岳茫然:“为啥?”
云如露道:“我门弟子一孝双亲,二敬师长,三朝天地,本来不需要遵守这些君臣之道。救这个朝廷做什么?死伤的是自己弟子。”
云如露深看太子,太子哭得岔气:“本宫的国师在哪啊?国师啊!”
众人亲眼见了栾高师跑走,不敢告知太子,都不吭气。中书令请太子点将抗敌,太子团团的一个胖脸,涕泗横流道:“小斑驳浪到哪去了!她鬼点子最多。等会,现在在上面打火凤的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和叛军一伙的?”
老臣道:“火凤为万妖之主,如今苏醒,八方妖物皆来朝拜,只怕帝京四方城墙,不过一时就会为妖兽冲塌踏烂……”
太子登上城楼,亲取一副弓箭,可他手脚并用,也只能开弓半掌之宽。
云如露评道:“有这样的储君,今日不亡则明日亡,为什么不早早取而代之?”
慕容紫英道:“你言之尚早。虽说江山易改日月难换,我辈修真之人心向大道,不入庙堂不朝天子。但一朝之君若是修习魔道之人,百姓何殃,实非我辈所可以忍。我想璇玑号集你们来这里,就是预见了今天这个‘灾殃’。”
姚云比道:“我听说这个兰陵沈悖去日心地宽善,行侠仗义,与首座师兄相交至深,后来不知为何沦入魔道……”
一个声音传来,在城内上空反复回荡:“我数到十。”
慕容紫英与云如露互看一眼:“是沈悖。”
太子吓得肥肉乱颤:“你…你想怎样!”
沈并千里传音道:“打开城门,饶你一死。否则追随你之人,我一个不留。”
众人听见有衣物挣动之声,竟是仪狄在他手上:“你痴心妄想!城门开与不开,你心狠手辣都决计不会放过谁命。何必假作慈悲!太子你不要中他……”
沈并将仪狄脖子一拧:“很吵。”
大众震悚。
“还剩六。”沈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