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庄绥的挣动，钟靳皱眉收了双臂，命令：“别动！”

江绥有得意，大方回答：“我爸爸送我的，国外限量版。你们要打随时可以拿去打，到时候记得放回去就行。”又笑嘻嘻补充，“我同桌优先！”

“再忍一会儿。”看着下人好话说尽的媚态，钟靳终于肯放过快要被坏的青年，揽住他早已脱力下的双缠回腰间，仍于兴奋状态的肌群继续发力，大开大阖地在壶里几十下后狠狠撞，在庄绥绷战栗的里注大。

江绥懒懒应了声。

怎么又问？江绥不满。

江绥假装没听见，而是轻轻踢了脚被拿来拉踩他的同桌坐着的椅。

在他旁边坐下全程没参与讨论下的少年重新换了件衣服，发型清，上的味很净。

钟靳着他的腰停下，一只手缓缓过凸起的雪白肚，在他细弱的尖叫和小中兴味盎然：“可是我很喜宝宝肚鼓鼓的样，把老公的全吞去了。”

像是突然被动开关，庄绥反驳：“不是。还给我。”

走廊传来男生们的谈声，间或有几篮球拍在地面的声响。

个积极打合：“周哥那冰冷的帅气，连太也要避让三分！”

“救…救命！呜呜老公救救我！”趁男人起把住他的腰拖到下的间隙，庄绥尖叫求饶，“要坏掉了！小不能再被了……”

那人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顾自怪气：“国外限量款，你一个私生过得还滋。借我们玩玩呗。”教室门站着一群那人的同伴。

“呜呜老公把来肚也会鼓的，我会乖乖着，老公我困了，想着老公的睡觉……”庄绥忍着过载的饱胀和快继续求饶，“求求你了老公！”

“啧！江绥，瞧你这细的，打球还嫌晒。”另一个小麦肤的男生奚落他，“你是怕晒黑吗？周鹭白和我们一起打都没晒黑。”

怀里的人哭了，意识到的钟靳睁开睛。

“江绥！我把你的球放回柜了！今天室内场地提前开放了，早知把你拉过去和我们一块儿打。”其中一个个的健朗男生了教室就开始冲江绥喊。

江绥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榕城和四季分明的宣城不同，夏之已经烈日当空，对刚来不到一年的他来说很难适应，总是昏昏睡。

面目模糊的那人继续挑衅：“打篮球多没意思，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它踢起来。”

周鹭白习以为常地看了他一，不知从哪变一罐冰镇过的汽，冷凝的珠已经被他提前拭，修长好看的手握住蓝铁罐，轻轻贴了贴男孩被醒后红扑扑的脸颊。

庄绥冷冷重复：“还给我。”

这时又有人问他：“这球你爸送你的？”那人手里拿着他的球，声音不怀好意。

有个北方音的男生问他：“江绥，你这球打起来可真得劲儿，哪儿来的？”

小腹缓缓鼓胀，柔的肚几乎都要被坤开，庄绥白上翻，尖掉，在腔痉挛中表情彻底崩坏：“好、好满……谢谢老公……”

已经坏掉了，分不清快和脏被挤压的恐惧，都要。

庄绥没有声，而钟靳觉到手臂上有珠滴落。

他想起来，他已经改姓庄，回了庄家。过去那些年大大小小的礼也被证实是外公外婆以庄崇的名义给他买的。

心里燃起怒火，庄绥不顾一切要冲去追回，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双。

江绥想，如果拿画笔勾勒他的全，线条一定是最净简洁的。

又听那人喊：“庄绥，问你呢。”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周围的人看不清脸，一个个无动于衷。

终于，庄绥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被后男人搂着，对方修长有力的手臂禁锢着他的腰腹。

而刚刚还提醒他该剪发的少年背对着坐在隔他很远的位置，不为教室另一边的争执所动。

十二

庄绥来不及阻止，他珍视的篮球在那群人脚下被狠狠踢来踢去，从教室传到走廊，声音越传越远。

江绥受着这阵冰凉，舒服得眯起，明显被安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