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作地。他们的作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早晨帮忙开垦,下午则是自由活动,大人会继续忙着各种能让生活好过些的事务,而孩子们被允许拥有片刻的游憩时光。
一次休息时间里,米卡莎看到父亲拿着一根皱巴巴的菸卷,坐在树墩上发呆。
和几年前相b,父亲褐h的发丝里搀杂了不少白丝,毛毛虫一般啃噬着仅剩的sE泽,胡子更多了,显然不常好好打理。米卡莎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不自觉地扶着树g,突然发觉在母亲离去以後,他的爸爸苍老了许多。
然後阿卡曼先生不知怎地发现了自家的nV儿在偷看他。他招了招手,米卡莎安静而乖巧地走过去,问父亲在看什麽。
阿卡曼先生说,他在看枯木跟远山,在想未来该怎麽办。
“我总是会b你早离开的。”阿卡曼先生捏了下菸,很冷静地说道。似乎是知道米卡莎不能接受这种说法,他用手轻轻放在米卡莎的头顶上,“如果有那麽一天,我希望你能够活得勇敢一点。我和你妈妈都会在你身後给你力量的。”
“我不能……对不起。你不能努力活久一点吗?”
那是米卡莎平生第一次对身边的人做出任X的要求。
“唉。”阿卡曼先生长叹了一口气,“我也很想。但我怕有些话不现在告诉你,就没有机会告诉你了。”
米卡莎是个细心又敏锐的孩子,Ai着身边的所有人和事,也渴望着身旁事物的Ai。阿卡曼先生想,他们的孩子本该拥有满满的Ai,一往无前地活下去。以前都是由米卡莎的母亲来教导米卡莎的,现在,他希望他能够填补米卡莎母亲的空缺,把这件重要的事情传达出去。
“要向着有光亮的地方去。”
“就算是天塌了下来,我们大人也会努力顶着的。”
“不要害怕未来啊,Mikasa。”
因为有人会帮他顶着塌陷的天,拾起星空的碎片,告诉他黑夜也能磨成糖;因为有人一直守护在他身後,推着他的肩膀,告诉他追求喜欢的事物也无妨,所以米卡莎一直注视着那团“火光”,向往着有那簇火苗的地方。
现在,光亮本身却拒绝他的同行,并且告诉米卡莎,说,这是不可以的。
“我们不能一直在一起吗?”
米卡莎第二次做出了任X的要求。
“我和你,还有Armin。我们三个,不能一直在一起吗?”
艾l神情安静地看着米卡莎,“如果‘不能’一直在一起。”他加重了句中否定的字眼。
“那之前的那些算什麽?”米卡莎也丢出了尖锐的提问,“你说过希望我们有一天能够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的。”
“Mikasa,那是我的愿望。去到外面看看,也是Armin的愿望。但那是你的愿望吗?”
“我……”米卡莎卡了下,“你们的愿望不能是我的愿望吗……我希望我们能一直一起。”
“对,不能。不能一直一起。”
“Armin为什麽可以?”米卡莎不明白,他关注的重点始终偏离艾l的提问,“为什麽只有我——不可以——?”
“我和Armin也并非一直一起。”艾l道,“不是只有你。只是我先问了你。”
“回答我,Mikasa。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是你的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