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说Eren很可能会带给人类新的方向？”

“那不一样。”

“Hans?Zoe。”埃尔文郑重叫了韩吉的名字，这表示他接下来谈话的内容非常严肃，容不下任何的玩笑，“Eren就跟调查兵团一样岌岌可危，而我们现在，连能不能保住调查兵团都是个未知数。”

夕yAn在沉落，已经落下地平线，橙红sE的反光消失在韩吉的镜片边上。办公室中的气氛凝滞了一小会儿，被闯进窗户的风打散。

气流拨弄过他们的发丝及衣领，韩吉重新开口：“宪兵团不允许Eren的存在，那其他人呢？”

埃尔文的眉头皱了下。

韩吉看见了，但仍继续说：“我知道你的处境很艰难……”

我当然知道。

可是不能仅仅因为知道，就不去尝试，理所当然放弃所有可能X。这种做法太消极了。

“可是！Erwin，你有想过吗？既然巨人能够破坏wall?Maria，也可能破坏wall?Rose啊！什麽都不做只会等来灭亡的结局，这不是正好跟你的想法背道而驰了吗？既然如此，我们就更应该……”

虽然并非同期生，但埃尔文也耳闻过当时“声名在外”的狂犬韩吉。

对这个人，你柔软他就会强y，你强y他只会更强y，只有讲道理才能说服他。然而又不是每个人都能讲过他。埃尔文从桌子上拿起一页文件，“你知道为什麽调查兵团会成立吗？”

“人民想要了解墙外的世界，於是要求王政府提供了解外界的渠道，於是才有调查兵团的存在。这是王政府为了巩固政治势力所采取的措施，本质上并不是支持调查兵团的行为。”

他递给韩吉一张受邀名单，“与此同时，王都内的贵族们渗透进王政，却又与它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说敌意也可以。总之，如果反对我们的贵族失势了，失去原本作用的调查兵团，很可能因为民怨所以被王政府解散；如果王政府被渗透得太厉害，为了表明权力在谁的手上，我们依然可能面临被解散的局面。”

名单上是一排名字，每个名字都拖着一长串据说“历史悠久”的中间名。埃尔文道：“城墙被破坏以後，王政府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人民突然间开始对调查兵团抱有期待，希望我们能够收复失地。”

“那就用巨人……！”

埃尔文用手势制止了急着想发言的韩吉，绝对不能让对方讲下去，这时候让他开口就完蛋了。“破洞的城墙要怎麽补上？物资运送需要时间，修补也需要时间。出墙就是人力耗损，这点你也很明白。我们不晓得Eren本人的底细，就算他能顺利变成巨人，也不能保证之後会发生什麽事。这是一种能力吗？那这种能力的极限在哪里？Hans，你可以保证它不会失控，但那是在你已经彻底进行过你那些实验之後的事情。”

“我们真正面临的问题不是缺少谁的支持，而是时间。”

韩吉似乎从清奇的角度懂了奇怪的东西，眼神逐渐闪闪发亮，握着小拳头在他面前做崇拜状，一副蠢蠢yu动模样，“你的意思是……！”

“……我应该没有那个意思。”不，应该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懂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