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带来“解开真相的钥匙”、“希望的曙光”的士兵,还是现在这个捂着头破血流脑袋的小孩。
啊啊,又是这样,又来了。
谁都不记得他。
从一见到阿尔文,艾l的的额角就开始“突突”地跳,蹦躂地非常欢快,只差光着膀子跳草裙舞,然後再用一张马脸对他“嘿嘿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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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他想像中的“再遇见”。
金发男人拥有一双蓝sE的眼睛,与阿尔敏会让人联想到蓝天的双眼不同,埃尔文的眼睛像水,像河川,像海水深处的极冰。艾l能看懂阿尔敏的意图,也知道大部分身边的人所追寻的事物,可唯独对着几位长官——未来式的——或者过去式的长官——捉m0不透。
里维是一位,埃尔文也是一位。韩吉呃……这个先不论,韩吉不管在哪里都是巨大的例外。
艾l不熟悉埃尔文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根本没有多少交集。艾lSi得年轻,埃尔文团长Si得更早。他脑中残存寥寥无几的印象不是埃尔文的背影就是埃尔文在对他们这群士兵下达命令,要不就是作为里维兵长的背景版……说起来,为什麽总是看到他们两个形影不离啊?
一个不合时宜的问号从脑中迸出,然後很快被甩开。因为有另一个问题更快地挤进他脑中,既然他们总是一起出现的,那麽也就代表……?
“……”
这种连额角也不敢跳了的感觉是什麽,是不祥的预兆吗。
这个地方的视野并不宽阔,头顶上有残缺的拱梁,地面上有掉了一半的青砖和乾草,不知何处而来的轻微震动感如同电流一般,刺得人脚底发麻,一路麻到头顶。
格里沙和埃尔文交谈完毕,他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艾l注意到格里沙的膝盖处有许多压褶的痕迹和脏W,他循着格里沙的动作抬头,对上两个大人的视线。
发梢还残留着电流的麻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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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沙正注视着他,两片眼睛的反光被裁去,清晰地露出镜片後的双眼。
他的嘴一开一合,连着胡须发颤。
“……你刚刚说在二楼看到的血迹应该不是Armin,说起来你为什麽不好好跟你妈妈待在一起!我们先回,回……”
去。
格里沙突然消音,表情急剧变化,分不清要哭要笑还是欣喜惊恐愧疚,接着一只手从半空中越过他们,握住了格里沙!
格里沙在双脚离地前一秒推开艾l,埃尔文本能地架起刀刃,艾l仰着头,只……
——只来得及与身後的庞然大物打了个照面。
茶金sE的头发,温柔又慈悲的眉眼,两撇笑得过头的法令纹,几百颗细密的牙齿整齐地排列成一把镰刀,刀刀指向被变故惊愣在原地的两人。
Y影覆盖住狭小的空间,那个加粗大写的名字撕裂从未癒合过的伤疤跃出脑袋——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