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呀,我们家小惠b你小五岁都结婚了,要不要阿姨帮你介绍呀?」
「你那个小表妹不是也在跟男朋友准备婚事了?你进度落後很多喔,你不急我看你妈都快急Si了。」
「是不是你把男朋友藏起来不让我们知dao?别这样折腾老人家──」
「妈!我看年糕要沾的白砂糖没了,我帮你去买两包!」这些三姑六婆在过年期间赖在我家打麻将就算了,还莫名地关心我的感情状况,弄得我心烦。我无视妈妈的白眼,找了藉口赶jin溜出去。
从便利商店出来後,我拿着一包沉甸甸的白砂糖,还不想这麽快回家,便刻意绕了一圈远路,经过家里附近的那个旧公园。
这间公园在我小时候就存在着,溜hua梯、dang秋千、摇摇ma、跷跷板……应有尽有,除了有些看起来被重新整修过的设备以外,那座充满我童年回忆的跷跷板没有被替换掉,真是太好了。
因为,它乘载的不只是童年回忆,还有我的初恋。
妈妈跟我说,我从念幼稚园开始就很喜欢来这座公园玩,尤其常在这里跟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玩跷跷板。跷跷板这zhong东西跟别的设施不一样,一个人是无法玩的,妈妈每次带我来公园之後就在一旁跟阿姨在旁边话家常,我只好在跷跷板旁边等待,一有人坐上其中一侧,我就厚着脸pi爬上另一端,强迫人家跟我玩。
颜书禾就是这个白白净净的倒楣鬼。
说也奇怪,自从他变成我的跷跷板另一半之後,我跟他的缘分就没断过:小学同班、国中同班、高中同班,连大学都念同所学校。
他chang的眉清目秀、个X温和像只小绵羊一样,但听班上其他nV生说,那应该是只在我面前像只小绵羊,曾有人以为他个Xruan弱想欺负他,却碰了一鼻子灰,甚至打架还打输他。
我们总是形影不离,一直到上大学後,终於在一次机缘下打破彼此心防决定jiao往。
虽说可能因为太熟悉彼此,我们的Ai情很安静、恬淡而源远liuchang。在jiao往期间也没有任何能让我们想分手的念tou,就像非常互相依赖的、跷跷板的两端,一旦有人离开了某一端位置,另一端就停摆了。
但这一切还是在研究所毕业後发生了。
我获得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到国外进修,而能进入那所学校一直是我的梦想,但一去加上实习,四、五年跑不掉。
「子欣,不要顾虑太多,你就去吧,别因为我耽误你的人生规划,我会在这里等你。」还记得那天我们也是约在这个公园,坐在石椅上谈了很久。
我看着他清秀的脸庞,他为了不耽误我的人生愿意在最JiNg华的几年忍受寂寞,而我怎能自私地耽误他的感情?
「我们分手吧。」
我没解释太多,而他起先lou出错愕的表情,随後又一如往常的,因为了解我,而什麽也不追问,接受了这个决定。
即便我後来痛哭了一个月。
我很快的在五年内完成学业和实习的工作,放弃了成为正职待在国外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