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放出些许信息素,指腹捻上他的耳垂,起了些心思。眼中那几分沉色,像是影子一般黏在袁帅身旁。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杜磊轻而易举地将人翻了个面架到桌子上,拍了拍他正好卡在桌边缘的屁股:“裤子脱了。”
袁帅机警道:“你干什么?”
杜磊磨了磨后槽牙,虚情假意地笑笑:“上药,再帮你处理一下。袁总西装裤都要湿透了吧。”
袁帅“嘶”一声,反声呛一句“也不看看是谁干的”,话还没说完,杜磊的指腹已经隔着外裤,捻在他肿胀的女屄上。潮意顺着布料向外流淌,电流似的细小快感,顺着脊椎向上攀升,他的尾音消失在闷哼里。不说话地任由杜磊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
布料被剥离时,黏着一层晶莹的淫水,屄肉已经红肿外翻,摸着还是滚烫,看起来就被磋磨得很凄惨,连阴蒂也肿大了许多,怎么也缩不回阴唇中。
冰凉的药膏被打着旋向里头涂去,肿胀的内壁似乎缓解了一些,吮着他的指尖蠕动。杜磊被吸得紧,抽出指尖时,故意轻轻在他臀上扇了一下:“只是上药,袁总自重。”
袁帅咬着牙:“也不知道是谁小人之心……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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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管顺着屄肉钻进去,挤了不少的分量,甚至白花花的药膏还溢出了穴口,落在眼红的蚌肉上显得格外淫靡。杜磊的手指,几乎借着上药的借口,又把他指奸了一次,故意将它们捂得成了流动的乳液,再又重又慢地,打磨着按在他敏感点和阴蒂上。淫水被刺激得又要溢出来,整个阴阜亮晶晶的一片。
那两只手指却始终,将他吊在即将高潮的点上,怎样都得不到快慰。
袁帅双腿向里一并又被他打开,抽出指尖时,趴在自己办公桌上那人,果真陷在不温不火的快感里,双眼也有些朦胧。
杜磊轻轻笑了笑,将性器顶在女屄上,上上下下滑了几下。碾得汁水淋漓,屄肉外翻,食髓知味地吮着。袁帅瞬间清醒过来,挣扎起来:“……外面有人!”
杜磊单手压上了他的背:“袁总不是拉着窗帘吗?”
性器已经挤进了一个头,和湿热的屄肉紧紧地挨在一起,袁帅胸口起伏,饱胀的、想要被填满的快感,不合时宜地冲上他的脊背,他呼吸急促,顾忌着什么:“我等下有会。”
杜磊笑了一声:“这有什么,等下——”
桌子上的手机闹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动作瞬间停了,两人看着手机“吱吱”地在桌上打转,一时满室沉寂。袁帅抓住时间,反手推开杜磊,眼疾手快地拉上了裤子,留着他硬了一半的性器落在身前。
他得逞又劫后余生一般地笑笑,拿起手机便向外走:“开会去了,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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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畅,”他叫了一声,趁杜磊没反应过来前走了,恢复了往日那副模样,“送客。”
一场会开了一个半小时,不算太久,但在椅子上实打实地坐满这些时间,他底实在下胀痛不已。袁帅有些心不在焉,正欲起身离座,手机里传来消息:到厕所。
发消息的正是杜磊。
……这家伙还没走?
袁帅牙酸,不用脑子也能知道这人打的什么算盘。看了手机半晌,心道来就来,我有什么好怕你的。抓了手机便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里头没人,只有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袁帅挑眉向一旁看去,忽地被人手被拉进隔间内,门倏然合上。他回身,对上了那副熟悉的眼镜。
镜片后,狭长而危险的双眼笑了笑,杜磊将他揽在怀里,堵在了这狭小的空间内。空气陡然升温,他低头在袁帅身侧闻了闻,只闻到红酒的气息。
“我等袁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