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夹碾着小di,那rou粒为了躲开笔帽,往左一hua,lou出tou来,江承安再次将笔帽摁上去,di珠又一次消失。
江岁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下shenruan作一团,明明不愿意,可是却那么舒服。
好想叫出声,自己怎么会这么yindang?
江承安右手虽拿着钢笔玩弄弟弟min感rou粒,眼睛却还是盯着微微tiao动的nenjing2。
如今那玩意儿半ying着,guitou已经被吐出的前列xianye完全runshi,一副可怜baba的模样。
要不是说了今天不会碰弟弟,不然确实是想逗弄一下这小家伙。
“哥……大哥……唔……”江岁实在难受,想让哥哥不要再弄了,hou中却发出shenyin,只好闭嘴咽下接下来的话。
“岁岁喜欢这样?”江承安将视线移到弟弟脸上,jin握笔杆,用更大的力气碾rouyindi。
“不……不是……”江岁大喊出声,极力辩驳。
“那就是难受咯。”江承安笑得有些恶劣。
“对,对。”奇异的快感让小少爷热汗出了一波又一波,脚趾也蜷缩起来,大脑短路得无法思考,只顺着男人的话说。
弟弟咬chun隐忍的模样,实在有趣极了。
江承安说:“难受的话,那可得好好帮岁岁治疗了。”
话音刚落,他竟取下笔帽,直接用笔尖点向rui珠。
“呃啊……”江岁尖叫出声,他gen本想不到,方才连成片的快感,忽地变成点。说不上痛,就像泡腾片放入雪碧,爆裂般的快感直击大脑。
粉nen花xue急剧翕张几下,又一波热ye失禁般涌出。
弟弟又挣扎起来了,这次力气更大,江承安知dao,这是他无意识的行为,因为江岁已经双眼翻白,chun角溢出津ye。
可是男人并没有停下的打算,这只钢笔加的是碳素墨水,黑色的点出现在嫣红花he,异常突兀。
江承安hua动笔尖,将黑色均匀涂抹在rui珠,像是在zuo什么正经事。
这可苦了小少爷,他hou中不断传出shenyin,江岁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yindang的声音。
可是太舒服了,gen本无法克制,下面好像被微电liu击中,然后一波波蔓延向全shen,好像躺在云端,全shen都轻飘飘的。
江承安一丝不苟将小小rou粒全涂成黑色,完全不顾弟弟铃口和花xue淌出的yinye。
收笔时刚好12点,他见弟弟还是意识模糊的模样,便开始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为江岁是仰躺的姿势,yinye并未淹没rui珠,碳素墨水很快就干了。
花he夹在bang壳般的yinchun中,只lou出一半,莹run又富有光泽,好似神秘名贵的无暇黑珍珠。
“呜呜……”良久,江岁啜泣几声,终于从高chao中醒来。
“时间到了,我说到zuo到,带着你的鞋回去吧。”江承安坐在对面的沙发,恢复一贯的冷峻模样。
江岁shen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撑了两下才坐起来。
腰好酸,tui也ruan。可是今天那么丢人,不能再丢脸了。
小少爷故意不看大哥,眼角带着泪,xi了xi鼻子,穿上浴袍,抱着新鞋跌跌撞撞离开江承安房间。
还好大bu分佣人忙着打扫大厅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