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路要走。」
马儿迈开了步子,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南方的地平线走去。阳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後那片逐渐远去的土地上。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四周只剩下风吹过原野的「呜呜」声,以及马蹄踏在泥土上的单调声响。这种寂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平静,反而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昨夜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在我脑海中反覆纠缠。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扭曲的肢体,那些顶端带着锥形尖刺的、不断变换形态的肉棒……它们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我的意识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着我那不堪回首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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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记忆更加折磨我的,是我体内那该死的、如同诅咒一般的变形怪春药毒。
离开奥尔登堡不过数个时辰,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燥热感,便如同涨潮的海水般,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小腹深处涌起阵阵空虚的悸动,双腿之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马背的每一次颠簸,缰绳每一次无意的摩擦,都像是在我那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上点燃一丛丛细小的火焰,让我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渴望。
不……不要再想了……那不是我……那只是毒素的作用……我在心中对自己咆哮,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不洁的欲望。我紧紧地咬住下唇,直到口腔中都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这具被毒素侵蚀的身体,早已不再听从我的意志。它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固执地执行着欲望的指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房因为那股燥热而微微胀痛,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般坚硬挺立,在甲胄内衬的摩擦下传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酥麻。而我那不争气的阴道和菊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仿佛在期待着什麽东西的填满。
我是个骑士……我是塞拉斯蒂亚·瓦尔戈……我不能……我不能变成这样……
我拼命地回忆着骑士的誓言,回忆着那些关於荣誉、正义和守护的教诲,试图用这些神圣的信念来对抗体内那股污秽的洪流。但那些曾经支撑着我全部信仰的词语,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它们无法驱散我小腹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它们无法阻止我双腿间那不断溢出的、可耻的淫水。它们更无法抹去我脑海中那些怪物在我身上肆意驰骋、将我当成泄慾工具的画面。
太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呈现出朦胧的剪影。气温开始下降,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我发烫的脸颊上,带来短暂的舒适。
我找到一处背风的小树林,在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之後,才艰难地从马背上下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骑乘和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而有些发软,险些跌倒在地。
我将马儿拴在一棵树旁,从行囊中取出乾粮和水囊。干硬的面饼吃在嘴里如同嚼蜡,清澈的泉水也无法浇灭我心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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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黑暗如同巨大的幕布,笼罩了整个原野。篝火在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我疲惫而苍白的脸。
一个人独处的夜晚,总是最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