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家伙。”夕夜一把掀翻被扒的赤果果的男人,让他的手扒着高空板的边缘。
即便失去视觉,男人也能感知到自己身处的险境,原本的抗拒瞬间消失变得极为乖顺。
“别乱动,会掉下去。”夕夜拍了拍他的屁股,引得男人死死的扒着板子边缘。
求生的本能与恐惧甚至让她能听到牙齿颤抖碰撞的声音。
夕夜觉得有趣极了,她能听到牙齿颤抖碰撞的声音。
夕夜觉得有趣极了,她手指摸向才刚刚射过的小肉具,把白浊粘在手上,再男人不敢反抗的时候探向后穴。
“不、不要!”
“谁在那里!”来栖翔大声抗拒的声音引来了片场的管理者,也把来栖翔吓坏了。
如果被人发现自己在高空的木板上,被扒的赤条条的,跪趴在木板上,屁股不受操控的高高翘起,还接受一个女人的制裁,他可能真的没脸见人了。
“小点声。”夕夜一边控制着男人的身体给与他安全感,让她不至于陷入到纯粹的恐惧中。
可另一边她的手也不顾忌男人的初次,仗着男人此时因为极度的恐惧可能感受不到太多的痛苦,她的扩张就显得有些粗暴。
管理者就在下方巡逻,这让来栖翔根本不敢放松警惕,把嘴巴紧紧的贴着用力到青筋蹦起的手臂上阻止声音。
一时间对身后的施暴者就只能夹紧屁股,试图用紧实的肠肉劝退女人。
可它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除了男人的浊液,夕夜甚至还加了些润滑,对于没有被开发过的男人,能让她最快速的进入状态,平时可能显得有些粗暴的动作此时却恰到好处。
肠肉无法阻止手指有力的进攻,一时间乱作一团被打得节节败退。
“唔!不!”
来栖翔不敢挣扎,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他咬着胳膊,默默的忍受女人的咸猪手。
“小翔的穴好骚,咬得好紧啊,就这么喜欢我的手指吗?”
夕夜干脆一次性插入三根手指,这让初次承受的来栖翔极为不适的扭动,试图把身后的入侵者驱逐出去。
“不、不!别!”来栖翔跪趴着,屁股高高的翘起。
那一刻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高空,他全部的心神都被身后的女人吸引,或者说被身体里的手指吸引。
他死死的扒着高空板的边缘,青筋蹦出,下面的声音已经逐渐远离,显然在没有找到声源后,他离开了。
这下来栖翔终于可以发出一些声音,解放被咬出深深牙印,几乎要流血的胳膊。
“不,不要!拿,拿出去,求你春歌,别,别这样。”
“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可屁股一直摇摆着诱惑我,你看,你穴里的肉正缠绕着我,紧紧的箍着我。”夕夜毫不留情的打碎他的痴心妄想,到了嘴边的肉她怎么可能吐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