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高高翘起,浑身赤裸,在镜子上反射的特别清晰。
而他身后的姑娘穿着得体,除了她的两根手指在他身体里进出以外。
夕夜似乎是不满意男人的沉默,她扬起手掌,啪啪的在男人的屁股上留下掌痕。
“轻、轻一点。”砂月期期艾艾的求饶,“会、会被外边听见。”
“砂月这么说,可屁股却翘的更高了。”夕夜又是抽了两下,保持着不会伤到他,只会微微疼痛的程度,只让男人缩紧屁股,将她的手指加紧,“里面也更紧更湿了。”
“砂月明明喜欢被我这么对待。”
四之宫砂月毫无反抗之力,因为夕夜说的是事实。
即便是在这样随时都会社死的地方,他的身体也在因为女人的碰触而雀跃着。
那天,女人撕碎了照片,给了他极其温柔的一天一夜。
他被干的下不来床,整整请了三天假。也正是这次温柔的情事,将他带进了地狱。
那之后,这个女人再没找过他。
他撕碎了能毁掉他的照片,像是一场虚浮的噩梦,梦醒了,恶魔消失了。
可他的身体留下了痕迹,他的灵魂留下了印记,她反倒抽身离开,在一边看他笑话。
那一天,当这个女人来找他组成团体时,他用了最大的控制力控制住了本体摘掉了眼镜。
他说好,但他要一夜。
那一次,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愤怒的女人操死的准备,毕竟他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威胁别人的女恶魔会心甘情愿的被别人威胁。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虽然差点被操死,却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她只是操了他一宿却没让他射出一滴,然后让他戴了一周的带跳蛋功能和震动肛栓功能的贞操锁。
贞操锁是无声的,即便放到最大也无声的震动。
可她偏偏不肯给他痛快,她把遥控器开到最低,比他见过任何器具的频率都更低,那种若有似无的跳动不会影响他日常佩戴和行走,他甚至可以带着它跳舞。
只是后穴永远保持湿润,前面永远被禁锢着,每每都会让他觉得自己会被玩坏掉。
在这种刺激下,他不得不穿着长泳裤才能阻止骚水流一地。而且在排泄都被控制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吃东西,每天都是被她强迫的灌下一些营养液,维持他的身体机能。
她也不会在公开场合让他突然失控,只是偶尔在半夜无人的时候会突然调高,让他从睡梦中惊醒,哭着找她求饶。
而且她不知道做了什么,整整一周,他都没让那月出现。她履行了她的承诺不动那月,可这一周他才算是真正的认识到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记仇。
他的身体有多渴望她,他就有多怕她。
“是,我喜欢你碰我,你怎么对待我都行。”砂月忍耐着呻吟,与他坚实的肌肉相比他的声音却是柔软的。
他早已臣服在女人的身下再也无法自拔,只能卑微的请求女孩的怜悯。
纵然她再恶劣,但他却已失了反抗,或许是在日复一日的温柔折磨中,他已经对她有了深深的依赖和信任。
无论如何,她不会让他被毁掉。
“只要你高兴,我怎么样都行。”
夕夜终于可以满意的品尝成果,砂月虽然一直没有完全攻略,但他的分值高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