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
“唔不、千早……呼……千早别……”真岛太一颤抖着,拦住夕夜的手,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这样,我受不住千早,放过我。”
“如果我说不呢?”故意贴在耳边,压低的声线,轻吹的气息,都让真岛太一受惊一般的颤抖。
在夕夜的轻舔中,真岛太一红着脸,然后伸手拦住夕夜的脖颈,将她带向自己。
“太一?”夕夜眼含惊讶。
“会这样。”真岛太一轻柔的撩起千早的发丝,有些霸道又带着些许虔诚,珍惜又慎重的亲吻。不敢使力,把她当作易碎品一般,舍不得放开,像是要跟她抵死缠绵。
克制又放浪。
真岛缱绻的抚摸着千早的脸颊,短短时间他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幸福,甚至会让他以为是在做梦。
“千早。”
“千早。”
嘴唇、鼻尖、脸颊、额头,真岛太一轻轻的吻过,不敢停留。
“真希望这个梦能晚点清醒。”
“不然的话,我会变得贪心,会想把你抓在手心中的。”
“做梦啊。”夕夜笑着坐在真岛太一的腿上,贴在他耳边,“做梦的话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什!唔!!”突然被抓住敏感地带的真岛惊得身体都蜷缩成了虾子。他颤抖的抓着夕夜的衣襟,想推开却又舍不得,“千早、不。”
“太一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夕夜握住真岛阻拦的手,牵着它一路向下,扯掉巨物觉醒后显得有些紧绷的内裤,火热的、坚硬的、早已无法忍耐的肉具像是被解放一样弹射出来。
一瞬间,甚至不再需要夕夜的手引导,真岛自己就用手握住,他夹着双腿,双手紧紧的捂住,脸涨的通红,生怕千早看见伤了眼。
“忍着对身体很不好的。”
“我、我知道!你、你出去我……”
“我帮你。”
千早蛮横的、根本不听他的话,女人柔软修长的手指,因为歌牌而长有薄茧的指尖。它附着在他的手上,带着手指运动着,在硬挺的肉具上揉捏。
“哈……嗯唔……千、千早。”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羞耻的缘故,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混沌,手仿佛被操纵了一般,在羞耻与舒爽中频繁弹跳。
真岛微微抬头,坐在他腿上的女孩衣着齐整,而他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偏偏知道也无法逃脱,他像是成了千早的提线木偶,身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操控。
“唔嗯……嗯……”明明都是自己的手指,可当手背上附着了千早的手指时,当耳边换来她的调笑声时,当呼吸中嗅到那股熟悉的清香时,几乎令他的灵魂都在雀跃,叹息声变成了粘腻的低吟。
“太一,你还没有说,你喜欢我吗?”
真岛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