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回去还要养伤，我又没吃亏。”

真该死啊江寒。

“可是……”

“明明是在担心阿雪……”

玉势之间，几缕被带了来，滴到桌上那方上好的歙砚中，溅起几声清脆的滴答声。直到足够了，杨敛才撑起，玉白的手指握住墨块，动作缓慢地为江雪磨起墨来。

江雪不愿意告诉杨敛凌雪阁的事，告诉他意味着杨敛从此要和他同生共死，平白背上一份包袱。若是他能平安终老还好，像现在这样，就只会给杨敛也带来危险。

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大逆不，小妈是不是就要在被药折磨的情期中死掉了？

杨敛就在这时走了他的书房：“阿雪，我给你带了莲酥，要不要吃一？”

“嗯。夏日里，没什么特别的就不要下厨了。”

“别怕，别怕，事情解决了。”

江雪不知何时偏过，静静地看着杨敛的脸。尽是他提的这样荒唐的提议，他的神里却并不半分亵之意。杨敛在认真地研墨，并没有察觉到江雪的不同。

杨敛被人引着回了房间，换掉了那件沾着三十七血迹的衣服，可似乎仍有血腥味挥之不去。他揣着方才两个人的言行，却因为对江家一无所知而毫无收获，只能凭空猜测：阿雪是为了他对三十七了什么让步？

江雪这么想着，却只是摸着杨敛的腰侧：“倒是母亲，若是他不来，这都几日不曾来看我了？”

杨敛受到间的意，一时又羞又臊。江雪只装作瞧不见，一边着小妈的白，一边继续写写画画，随提醒：“母亲，墨快了。”

杨敛咬，有些羞耻地答应：“下不为例。”

“没事，不要胡思想，我总能保住你这富贵日的，这还要担心吗？”

“担心阿雪。”杨敛埋到他前，双手环住他的腰，语气闷闷地说。

江雪认真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小妈暂时送去避避风，然后想到了小妈上残存的药。

江雪忽然笑了笑，有些不怀好意地问他：“是要用哪儿的给我磨？”

杨敛下意识：“井啊……”随后便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叫了一声，“阿雪！”

“我没事，怎么突然来看我了，这几天不是忙着画画吗？”江雪亲了亲他，笑眯眯地问。

杨敛自己脱了衣服，着一双坐在书桌上，双手捧着一玉势了大半，间发几声糊不清的呜咽，分明没有被碰，却一张一合地些来。

杨敛红了红脸：“那我来为阿雪研墨吧。”

杨敛的脸更红了，他哪有那么容易，偏阿雪促狭，要他这般研墨。

不过是江家面为某一位作保，丞相归乡后，凌雪阁里也是闹得很啊。

原本是想要了之后用玉势一后，但这照着阿雪的玉势尺寸过于熟悉，他似乎还不等扩张，就已经有些了。

“母亲不愿意吗？”

杨敛跨坐到他上：“阿雪才要注意，我听人说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