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照片。

影视城里穿着戏服跑来跑去，角落还有赵梓宁的影。

照片如同雪，从过去到现在，翻到最后一张照片，居然就是昨天晚上沈小满坐在家里秋千上，跟裴知焰比耶拍的手机合照。

时光荏苒，再翻过一页，沈小满看到长大后的自己，抱着平板，缩蜷在沙发上专注画画，不知裴知焰什么时候偷拍的。

有他还是个崽崽时，跟同样是小孩的裴知焰手拉手，穿着校服放学。

这是一张结婚登记申请书，所有内容都被提前填好，笔墨犹新，双方签名的框里，左边的“裴知焰”和整张申请书的笔迹一致，右边的空白在安静等待主人。

他把一本书轻轻放在签售台上。

一起摘果，边摘边吃，开怀大笑。

沈小满僵住，抬起。

玩什么粉丝的角扮演……

沈小满犹豫了下，。

打开的书，内容本不是漫画，没有扉页。

连轴转的话，右手一天就能累腱鞘炎，丢西瓜捡芝麻，以后还怎么正常画漫画？

相的每一天都被记录下来，厚厚一沓。

裴知焰俯，修长手指在白纸黑字上轻轻叩击，指着唯一的空白。

捧着书站到签售台前的男人喊了声。

眸温柔，如同风皱的湖面，于是凛冬大雪全化，化成人里控制不住的泪。

沈小满嘴发抖，能预想下一页是什么，迫不及待，可又有怕。

不过，还有意思。

裴知焰摘掉黑罩，逆光而立，眸蕴着温和笑意。

“老师，最后给我签一下吧，我赶时间。”裴知焰说。

在早餐店里吃汤包，不小心呲了裴知焰一脸。

沈小满抬起，看到裴知焰慢慢朝他单膝跪下，隔着签售台，递上折亮光芒的戒指。

瞧见，凑过来问：“老师，先休息休息吧。”

“等下。”

他翻开。

“请老师签在这里。”

调笑声戛然而止。

沈小满提着的笔怎么也落不下。

沈小满茫然翻阅。

“好啊。”沈小满接过他书，睛笑弯，“特许一例哦，看在你是我的忠实粉——”

“好。”沈小满心里酸胀难当，抖着手签上。

耳畔传来围观群众的惊呼。

沈小满中些许迷茫，难怪裴知焰不见了，原来是去排队等签名了，可他要是想要签名，回家跟他说不就行了吗？排队多累呀。

一滴泪比墨迹更先落下，在纸张上开，随之又是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