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笑意和煦:“既是饱了,那我就让人撤了。”
说着,拍了拍手,侍女们便带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奉上热热的手巾给她擦手,接着一个端上一盅温水,一个递来一个精美的小痰盂,另一个则准备着香帕。
屋里一下子多了一群陌生的丫鬟,气氛立刻为之一新,辛韵的理智又恢复了几分,越发抛开那突然其来的感伤,打起精神准备专注地应对。
这个坏家伙,不知道她才十三岁么?居然就如此卑鄙地使用美男计,简直是太无耻了!不恶心恶心他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目光一转,辛韵便故意含了一大口温水,昂着头一阵咕噜噜地声响,然后才低头哗啦啦地吐掉,又呸呸呸了三声,这才拿起香帕胡乱一擦嘴,又扔回托盘里,。
汐晨本来正动作十分优雅地进行着餐后礼仪,听到她发出来的那些声音,嘴角不由抽了抽,再没心思按照慢条斯理地来,草草地解决了就让侍女们都退下去。
只是他们在漱口的片刻功夫,原来的桌子已被抬了下去,迅速换成了小巧雅致的茶几,又端上来两盏香气四溢的香茗。
“辛妹妹……”
“担不起!”
这都睡饱了吃好了喝足了,脾气还这么倔呀!不过比起刚才那样子,还是这般有活力地好。汐晨嘴角翘起,不再刻意施展那美男子的魅力,而是笑眯眯地道:“我们好歹也有点缘分,你又比我小好几岁,叫声妹妹又有什么关系呢?”
辛韵一扬眉:“汐公子怎么不提对我的救命之恩了?”
“都被你识破了,我怎么还敢以救命恩人自居呀?”汐晨居然露出一副极委屈的模样,好像被欺骗被忽悠的人不是辛韵而是他一般。
这人到底有多少张脸啊,就是川剧里头的变脸也及不上他的多变吧?辛韵一恶寒,忍不住吐糟道:“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厚吗?”
汐晨眨眨眼:“什么?”
“脸皮。”
“我的脸皮不但很薄还很嫩的,记得小时候调皮,老被人拧腮帮子,一拧上头就是老大几个手指印,半天退不下去呢!”
谁要跟他畅谈童年话说谈小时候了!辛韵白了他一眼,差点没忍住就要蹦出一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可想到他那无与伦比的嘴皮子,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