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吃了个闷亏，气汹汹地端着那箱首饰扭就打算离开。

吴乾又气又恼，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着转瞪向李稷，质问：“你、你是哪家的孩？瞧你衣裳还是竹石书院的学生，怎么如此不知礼节，都说君动不动手！”

李稷也像是突然想了起来，立刻说：“对！赶歉！”

起来。

吴乾：“？？？”

李稷吼得很凶，明明才十二岁的年纪，个还不到吴乾的肩膀，却声声嚷着要打断他的。

李稷方才是气急了，刚过来就看到有人纠缠叶杏，恼得他都没注意别的事情。这时候再听叶杏提起，只觉得更气了。

“叶姑娘！叶姑娘！快叫你家仆人松手，痛死我了！”

叶杏突然冷着语调喊了一声，吴乾却像是听不她的语气，当真停了脚步，又嬉笑脸扭过朝叶杏望了过去，嘻哈着说：“叶姑娘怎么了？哎，你这小侄儿年纪尚小，你这长辈教训两句就行……”

李稷瞪直了睛，忽然提起衣裳跑上了胭脂铺前的小石阶，直接略过叶杏，朝着吴乾的膝盖弯踢了上去。福适时松了手，吴乾立刻被踹得扑倒跪在了地上。

福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手上更用力了几分，指尖在吴乾的手腕上掐几个的洼陷，似要断他的腕骨。

他话还没有说完，年轻姑娘已经拉着福走了前来，冷着面孔看他，一字一句说：“这不是我家仆人。这是我幼时好的玩伴，受我哥哥所托，帮我看铺的。你我都是生意人，客话就不多讲了，只请吴老板给我朋友个歉吧。”

“当你是个什么人？脑袋上拖着条老鼠尾也敢来招惹我小姨！你是哪家的人？！无媒无聘的，也敢贸然上门给我小姨送礼！送的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什么南红，老气横秋的，赶带上你的破烂货给我！”

李稷翻了个白，着手说：“我用脚踹的，可没用手。”

吴乾这下是更恼怒了，要他给一个穿着素布衣裳，一看就是乡下人的店伙计歉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倒还确实对叶杏有些小心思，没舍得对她冷恶言，只是恶狠狠瞪了一福，随后甩袖而去。

他说完就搬起那箱首饰，直接摔了吴乾怀里，又推搡着说：“赶！再让我看到你来扰我小姨，我打断你的！”

吴乾也气得够呛，可他也听清了。这小少年嘴里喊着小姨，那定然是草舍小东家的孩，之前也听说过他们和南珠阁的老板好，千金堂的李大夫更是给镇上、县里好多富贵人家治过病，不敢轻易得罪。

还不等他说话，李稷先叉腰绕着吴乾转了一圈儿，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