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他先是瞪着亮晶晶的睛夸了一句，然后又指着盘里叠成三角状的薄饼问，“这个就是？”

太香了！

羌原，又说：“尝尝？”

整整两只烤羊，羊烤得酥烂鲜，表面还鼓着滋滋冒油的油泡，刷满了特制的香油酱料，满满的香，要把杨禾香迷糊了。

羌原，边吃边答：“北狄人喜，多是随着一把餐刀。若是贵族，还会专门打制纯银镶珠宝珊瑚的餐刀，以彰显份。”

杨禾连连，然后立刻拿起糙的筷夹吃，一边吃一边说：“太好吃了！觉在大燕吃的羊都不是这个味儿！喝的、吃得酪也不是这个味儿！觉这个更香更鲜，反正就是好吃！你也快吃！”

正好这时那老板娘来送了，瞧了那一盘切得满满当当的羊，盯着杨禾哈哈大笑：“你是汉人吧！咱这儿的人都是直接抱着啃的，也只有汉人才这么斯文讲究！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一双筷去！”

杨禾看了两，忽然又问：“你们不用筷，那是每个人都这样的小刀？”

他用的筷夹，羌原直接用细长的小刀片。

羌原难得看他嘴馋的模样，笑着从大方盘底下摸一把小刀，没一会儿就将整烤羊拆了下来，骨分离，羊一块块切得整整齐齐。

羌原被他那语气逗笑了，一边笑一边夹起一块羊喂到他嘴边，说：“尝尝看。”

羌原见他的神就知他喜，睛里也不由染了更的笑意，“好吃？”

杨禾，拿了一块喂嘴里，绵，满是香。

杨禾盯着手里两木愣了一会儿，然后颇有些无奈地说：“到底是谁教你们这么筷的。”

刚刚才抱了小羊，转就吃上它的同辈了，杨禾觉得有些残忍。

不过这儿小想法，在那两大盘烤羊上来后就然无存了。

说是饼，其实又不像饼，香味很，颜微微发黄，表满是大小不一的坑。

那只小羊太可了，洗得净净，浑都是香香的，小角还没有冒来，一白卷绒，两只长耳朵尤其，连四只小蹄都半儿灰土没沾。

杨禾觉得自己有罪，然后诚实地盯着烤羊，问：“怎么吃？也没个筷……要直接抱着啃吗？”

杨禾吃了，立刻睛一亮，多，外酥，满是羊的鲜香味。

那老板娘的汉语不太标准，几句说得怪声怪气，但人却风风火火的，反手就把一盘放好，然后立刻扭离开，没一会儿就拿着两双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