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禾：“别说。”

羌原：“……”

像是发现了杨禾的沉默，羌原立刻又补充：“你要是困了就睡吧，回去再也一样。”

杨禾没答，伸着手就去够小几上的红圆盒，慢吞吞说：“会不会，试了才知。”

杨禾没说话，只将脸凑了过去，羌原也没说话，打开了那只白的小圆盒，沾了药膏往他脸上的伤疤上捈。

羌原随意说：“哦，新婚夜，我以为用得上呢，有这个事方便些。”

杨禾忽然了一气，扯开上的被，直接翻跨坐在了羌原的腰上，居临下般垂眸死死盯着他，再次一字一句缓慢地问：“你会吗？”

他想要变好、变漂亮，自己当然也要时时上心，日日谨记。

羌原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坐下，“过来药。”

一句话把羌原都问懵了，他微微偏着，茫然：“什么？”

如芒在背啊，杨禾被盯得瞌睡都没了，想装睡也装不下去。边这人厉害得很，能从呼声判断你是真睡还是假睡，本就装不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羞得脸红，惊：“大老远的！你怎么还把它带来了！”

杨禾又沉默了，心里暗：有时候找个说话太直接的男人真的不好！

手里似还拿着两个东西，一个白的瓷圆盒，一个红描的瓷圆盒。

新婚第一天，杨禾就觉得有些痛了，他往床里侧靠了靠，将外侧的位置空来，盖着被装死不说话了。

杨禾仰着脸让他捈药，突然睛瞥到被羌原随意丢在床边小几上的红描小盒。

杨禾：“……你别说话了。”

羌原并不介意他脸上的疤，但也从来不会说“祛不掉我也不嫌弃”之类的话。反正杨禾要祛疤要捈药，他就记在心里，比杨禾自己还上心，日日都提醒他捈药。

羌原：“哦……我又说错了？”

自从羌原回来后，两人就是同吃同睡，明明才刚合办了婚契，却偏偏早已经成老夫老妻般了。哦，也不对，至少有些事儿还没。

羌原也躺了上去，同样盖着被不说话，但他清醒得很，一直偏着炯炯有神地看着边的杨禾，看得目不转睛，似要在他上看个窟窿。

羌原上也只穿着一单层的亵衣，他好又有武艺傍，连外衣都没披，就这样一单薄的走了卧房。

羌原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偏看他：“你觉得我不会？”

忽然，他又猛地睁开睛，扭盯着羌原，一字一句问：“你会吗？”

杨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