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甫洵悄悄翻了一个白，又对着方用行说：“瞧吧，我就说他肯定是昨天了功课！说不定还是熬夜背的！这换了个词儿，他就不会了！指不定现在正绞尽脑地想呢！”

这局飞令又对了下去，毫无疑问还是方用行赢了。这回他让陈甫洵去选菜，陈甫洵没有推脱，得意洋洋地从邓书生桌前走过，回来时还故意甩着手里的牌朝他炫耀。

又坐了一会儿，第三局的飞令还没开始，那兔锅先端了上来。

上菜的阿南将两只小碗酱碟都放好才说：“客人好。因着后的菜还多，但客人只有两位，所以每份儿的分量并不多。总要留着肚吃后的菜吧！”

一个小铜锅端了上来，锅底的小架里还烧着红炭，里汤底已经开了，红汤翻卷，还真有些红霞的觉。另再上一盘早已经切好腌好的兔，那刀工甚好，将骨尽数分离，片薄薄的铺在白玉一般的瓷盘上，红白衬得漂亮。

两人叽里咕噜说个没完，可把旁边的邓书生气坏了，闷又给自己了一杯茶。

方用行笑了两下，但也没有拒绝，朝邓书生了，开就说：“秋才四五尺，野航恰受两三人3。”

炫耀不到一瞬，陈葵就追了上来，喊：“哎呀，客人，您还没给我看呢！选的什么菜呀？”

这两个字的飞令可就要难上许多了，刚刚还直眉瞪的邓书生突然就愣住了，尴尬地指着自己，推脱：“啊？我、我，这……这怎么好意思次次我先来呢。方兄、方兄先请。”

这时候陈叔又哐当一声敲了石磬，再大声说：“飞令第二局，以‘秋’为令！还是邓公先请吧！”

陈甫洵：“……”

三大碗！”

炫耀到一半就被喊住的陈甫洵木着脸把牌递给追上来的陈葵，又见邓书生翻着白笑话他，更觉气恼，恶狠狠瞪了好几，坐回椅上还在愤愤嘀咕：“他这是嫉妒！”

“甫洵兄，喝茶消消火气吧。”方用行瞧着较真的陈甫洵只觉得好笑，一边帮他添了茶，一边拿起桌角的牌看了一，果然又是一菜！那些太奥的句陈甫洵看不懂，挑着有“鸭”字儿的牌选的。

陈甫洵立刻就说：“哎呀！够兄弟！”

一听方用行又从容不迫地说一句，邓书生很是气恼，右手成拳锤向左手手掌，暗恨：“我怎么没想到呢！”

方用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小声说：“我方才见你对它兴趣的，尝尝看吧。”

陈甫洵又是邻桌，立刻就听到了，险些没笑到桌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