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外来了一个穿灰浆短衣短打的年轻汉，他长相不太起，可打扮得却有些熟。李介丘看了好几才想起来，这装束像极了酒楼饭馆的小二。

许彦如由秦家养着，在秦家老宅也是倍受礼遇的老大夫，并不缺钱。他之前往府城的诊费足有五两，这吃住还是病人家包。所以这四十文钱，他并不看在里，但李介丘正是成家立业要攒钱的年纪，所以有了诊的单，许彦如也都是遣李介丘去，这才也不例外。

说完，老大夫又拍了拍边的徒弟，教训：“瞧瞧人家这悟！你好好学着！”

只见老大夫朝李介丘抬了抬下，示意说：“你去看看吧。”

郭观撇了撇嘴，蔫眉耷地记录今天的几桩医案，被师父拍了一掌后，神更蔫儿了，没打采地嘟囔：“知了，知了。”

这诊费是结给大夫的，医馆一文不拿的。

李介丘停在钱家酒楼前站定，略有些神地盯着酒楼的牌匾看，目光下移又扫到大门外张贴的告示，隐隐约约写着什么“生辰、寿宴”的字。

许彦如被他玩笑般的语气逗得哈哈大笑，摇着手虚了两下，“好啊，好一个人命至重，有贵千金。”

李介丘颔首应了，然后一边收拾医箱一边问：“小哥，病人是什么情况？”

！”

说来也巧了，他今天是和钱家格外有缘。

陶老正打算盘呢，连都没抬，垂着眉就回答：“能，诊另结四十文的诊费。”

那小二仍微微曲着腰，低垂睛盯着自已的脚尖，回答：“是我家掌柜的孙病了。小娃娃刚刚一岁，咳得很厉害。已经咳得有八九天了，之前请了别家的大夫看过，可吃了药也没什么效果。今儿早上还吐了，给我家掌柜吓得够呛，这不就赶叫我来请大夫了！娃娃年纪还小，又生着病，不敢带来见风，怕加重了病情，所以就请大夫诊了。”

李介丘也笑了起来，说：“不加就不加呗，义诊本也不是奔着钱去的。人命至重，有贵千金1，我若能多救几个人，也算是发财了。”

如此，这义诊的事情就算是定了下来，许彦如颇为满意，还捋着胡思索起来，自言自语般的说：“今天初九了，离十五也没几天了。得提前准备着，阿观你写个告示贴到门外，之后来的病人也都传达一声，广而告之，到时候自然有人来。”

还真是个小二，或许是职业习惯，他站在堂前习惯地弓着背，微微曲着腰，恭敬又讨好地问：“大夫在吗？请问您家的大夫能诊吗？”

李介丘若有所思地，又往医箱里装了几样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挎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