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对换的货很满意，大方地结了尾款，可杨禾手里还攥着几个苏，游移不定地不敢拿来。还是李介丘看不下去了，帮着说：“杨夫郎还打了几个苏，想要送给秦老板，就当是这次合作愉快的谢礼了。”

肩有四件，一件正是那日现场所画的百蝶云肩，之后还有一件蓝绿的孔雀羽云肩、一件松绿的松竹云肩，一件红白的锦鲤云肩。秦执挨个挨个看过，只觉得分不个中下，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往下看，扫视着足以搭的裙裳。

秦执夸了两句就把杨禾夸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张得话都不会说了。

嘴里还念：“那些小应该喜百蝶云肩和锦鲤云肩，松竹云肩和孔雀云肩更适合富家夫人，衬得雍容华贵。这几件衣裳小镇怕吃不下，我要带到江府去卖！”

杨禾慌了，又张又害怕，可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沉闷地磨蹭着去拿那几条打好的苏。他昨天画的手稿还落在叶小尘那儿，正巧李介丘今天一起带来了，他接过了杨禾的苏连着手稿一起送了过去。

他又问：“这几张稿不是李兄画的吧？莫非是杨夫郎？若是这样，那也步极大。诶，这是手捂吧？还有锡的。不过杨夫郎很有些经商的脑，还没冬呢，东西倒先备上了，连我南珠阁里都还没上冬衣呢！”

送？没说送啊！是想要卖的！

江府离这儿可远了，行车也得七八日，可据说那儿是极富庶的州府，还与外族通商。李介丘略微一惊，诧异地看向秦执，但他到底没有多嘴问来。

自然是最先看了苏，编得巧，也不显得单调，秦执啧啧称奇，看着杨禾问：“这是用我店里的珠穿的？还好看的……杨夫郎，你这么想到用这么多彩的线编苏的？还真奇了，这五颜六竟然也不显得。嘿，还编了一串铜钱，有趣。”

秦执也明白李介丘将东西送过来的意思，虽然说不上多惊艳，但也不错，他大方地全收了，还说：“就你的绣稿吧，每件二两收，你多少我收多少。苏也再要十条，些扇荷包也不错，一条三百文吧。还是一个月货一次，不过这次的料我可不包了。”

他挨个看完又去拿了李介丘放去的稿纸，他本来以为这又是李介丘画的，可看了就发现这次的功底落了一大截，不由有些失落，可仔细一看又觉得这上面的东西也有可圈可之。

“您看看吧？”

秦执好奇地“哦”了一声，“杨……杨夫郎啊。”他只顿了顿，然后飞快缓和了脸，又挂着笑容说了起来，“杨夫郎准备了什么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