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修仙者，因有仙缘，生来就与普通人不同，既享受着这天下最好的资源，还得到了普通人的拥护与信任，便应当守正辟邪，保世人安宁。”

纪桓和陆云琛对视一后，默默往后退了两步，留一个足够的空间让阮湉施展拳脚。

陆云琛轻叹：“师尊教你那些，你倒都记得。”

重活一世，他最恨这世间，想要的不过是平心中所怨，护在意之人。

无奈：“别妄自菲薄，你阵法符术都是一绝。”

前路迷茫。

陆云琛：“保重。”

提到那个早已沦为森森白骨的人时，阮湉眸中黯淡了一瞬，又匆匆用笑意遮掩。

阮湉没忍住给了栾承刑后脑一掌。

纪桓：“走吧。”

栾承刑沉了片刻，小声：“好吧，我好像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了。”

陆云琛了，看了一阮湉和栾承刑，本想要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只是轻叹了一声。

隐世之城时，纪桓叫住了陆云琛的名字。

未知前路，却仍有期许。

“小仙尊。”

似人非人的怪，嘴里发嘶嘶声将他们围在了正中间。

栾承刑回过委屈地看向阮湉：“师，你别说脏话，俗。”

无人知晓，此一别，可否还能再见。

“若都是为求一己私利，不顾旁人死活的宵小之辈，真有缘问仙途，何来怜悯之心，又怎为神？”

“时间不早了，你尽快找源，我和栾师弟在此等待支援。”

腥臭味的烂粘黏在布满苔藓的青石板上。

临了，却还是和那些蠢货一起走上了这条殉之路。

陆云琛长叹了一气：“应该吧。”

纪桓又想到了那个空灵的声音让他看过的尸山血海，在那个画面中，那些盘踞在屋上的血块，似乎就是这些变作怪的普通人。

阮湉一脚把栾承刑踹到旁边的桌上。

“你理解个。”

屋内不时传来栾承刑的惨叫声，和凳打在上的闷响。

等到阮湉收拾完栾承刑后，了一把额上的汗，对着纪桓他们一个温柔大方的微笑。

陆云琛轻笑：“说不准是人间蒸发了，他们连我们的脸都看不清。”

“是哦，那往后塑像一定会得很丑。”

“你说到了穹之巅后，我们会不会被那些没有仙缘的普通人当作飞升的神仙。”

在鼻腔烈的血腥味时，纪桓第一次踏了曾经陆云琛浴血而回的地方。

他脚步一顿，偏望向纪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