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桓被鼻的呛得脑袋发昏，只能觉到鲛鲛搂着他在底拼命地向前游，周围的压挤得他耳朵嗡鸣都快昏过去时，鲛鲛终于从下钻来，把已经被呛昏过去的纪桓安置在了一块岩石上。

“等回到朱涯海我就让小仙尊把你和我的妖契解开，在海市的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纪桓说着照着纸上的图案在鲛鲛脑门上依葫芦画瓢，当最后一笔落成，用血写成的图案随着一阵金光了鲛鲛的额心。

鱼尾也在契约签订后变成了双，纪桓拿陆云琛他们走准备好的衣服给鲛鲛穿上，便准备靠近海市，却不料要海市的船只队伍排得老长，一都忘不了到。

纪桓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看着船又不去，从这些和自己一样困在海市外的人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在虽然不同，沟通起来确实没那么容易，可鲛鲛没那么傻，也能从他的动作中，读懂大分的意思，不多时已经合上睛，将凑到了纪桓的跟前。

陆云琛在离开前，教过他怎么与妖签订主仆契约，他跪在船上拿陆云琛留给他的符纸准备在鲛鲛额上留下妖契，鲛鲛听不懂他说的话，看着他咬破手指靠过来，惊得往后面缩了缩。

鲛鲛虽然几乎不能，但一路划着小船去海市却熟，将鱼尾幻化成双本就不易，鲛鲛上又重伤未愈，此时对他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往日轻松得很，听说是有大仙门的人参与来了，说是要找什么逃犯。”前面装着满满一船货的商人蹙着眉，不断站起来往前探：“本来都好好的，仙门的人只要一搅来准没好事！”

鲛鲛朝着面看了一自己的倒影，又摸了摸额，然后转过看着纪桓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鲛鲛从后抱住纪桓，将纪桓带了中。

纪桓蹙着眉，听着他们说的话心中隐隐不安了起来：“请问你们知这海市门看守的是哪家仙门的弟。”

“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一个时辰前，便在海市打起来了，说是找仙门里逃去的恶妖，不是在查我们，是怕那恶妖逃窜时，混上了哪家的船上，到时不得要了我们的命。”

“我没有恶意的，有了妖契后，你便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走路，去后，也不会再有人找你麻烦。”纪桓边说边用手动作，指了指鲛鲛的鱼尾，又用手指比作两条在走路的模样，希望对方能明白。

“哟，那这只妖可不得了。”

“问天阁啊，听说问天阁的阁主都来了。”

世间最难断的便是利益。

纪桓对着前面等到间隙的船只开问：“海市这么麻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