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桓下意识将偏向一边，避开了陆云琛的神。

陆云琛指尖搭在的瓷瓶上：“你这样，一定有你这样的理。”

“我故意把药那么苦的。”纪桓把瓷瓶放陆云琛的衣领里，“这药里的药最适合调理内伤，本是可以加些野山蜂的蜂的，我还找到了。”

陆云琛把药咽了下去，看着纪桓弯起角，没有回答纪桓这个问题。

正在这时，门被一把推开。

陆云琛看着杯中浅褐的梅汤，嗯了一声。

嚼碎，那味就像是把所有苦涩的中药混合在一起。

纪桓：“很苦吗？”

纪桓：“我想让你吃苦。”

纪桓：“上还装着一小瓶蜂，给你着药吃。”他了一气，之前知那些事后，赌气了一整瓶又苦又涩的疗伤药，若不是总算能静下来，纪桓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两个人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把意说来，然后在屋内你侬我侬，这自然不可能。不过两个曾经的老熟人各坐一边沉默不语的模样，倒让晗褚疼了起来。

晗褚嘴里叼着用小虾炸成的小饼，仰起囫囵将饼吞了下去。

陆云琛浅笑：“好。”

“那药每天三次都得嚼了再咽。”

纪桓轻叹了一气，起拿起杯倒了一杯递到陆云琛跟前。

陆云琛接过纪桓递来的喝了一，酸酸甜甜的味将原本的苦涩给压制了下去，他愣了片刻，抬眸望向纪桓：“你什么时候泡梅？”

就如在知真相时觉难受的，却还是背上了行装以陆云琛消失的地方为起，开始漫无目的寻找陆云琛的踪迹。

云雾窟的结界只要没有消失，无论天涯海角，他都相信能找到陆云琛，离开的日，也从那时起变得没有定期。

船上不好熬制汤药是真，当初想要让陆云琛吃苦是真，离开山时带了一小罐蜂，在路上又买了几袋梅和饯也是真。每一样都是纪桓自心而发的决定，可这些念碰撞在一起却别扭得不行。

纪桓看向陆云琛，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在看着自己。

“刚屋没多久，看着壶里装着白开就顺手丢了几颗梅去，想着待会忙完来一杯梅给自己生津止渴的。”

陆云琛问：“那还有梅汤吗？”

陆云琛垂下眸，密的睫挡住了底的失落，他将棉被的一角牢牢攥在掌心里，便是连角的笑意都沉不下去。

屋里陷了寂静之中，原来总有很多话可以说的两人，待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却不知该开说些什么才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