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没有任何的光亮，纪桓将门拉开一小条，适应黑暗的双透过隙才隐约能看见对面房间的大致廓，他又将门敞开一些，半个向屋外探了去。

“你不用担心我，安心睡吧。”

登阙连主字的音还没发完就被纪桓捂住了嘴，看纪桓的手指搭在边示意自己静声，他乖巧地了。

这假人在院中巡视里一圈后，蹦蹦地往院外走去。

院落里响起铃铛晃动的声音，纪桓赶忙寻了院中的一座假山躲避，看着一个只有一只脚的怪，手里提着一盏散发着绿光的灯，在走廊上蹦着向前，每走到一间屋门，它就会用手中的灯笼碰一碰门，门便会亮一下。

登阙还想拉着纪桓说什么，却已经在周围充斥着的香中，渐渐失去了知觉。纪桓轻叹了一气，把登阙扶到了床上，为他掩了掩盖在上的被后，才离开了屋内。

登阙抿着下，许久才哑着嗓应了声：“是。”

登阙说的香味，纪桓并没有闻见，可看着登阙下的模样，他还是先把人搀回了屋内休息：“你先在房间里好好睡会。”

登阙为纪桓脱下外袍：“属下心知主人想让我回到大小边打探万圣灯会的事情，主人不必为难，我一直是主人一个人的，大小的救命之恩，往后大小陷危难之中，我定以命相报。”

随着那只有一只脚的怪走近，透过对方手中的光线，纪桓才看清这只是用竹化成的假人。

“我用不着你那么多事，留在我边就好。”纪桓浅笑着拍了拍登阙的手背。

待耳边听不见竹竿落在地上的‘咚咚’声，纪桓才小心翼翼地从假山的夹中爬了来。

登阙不安地抓住纪桓的手，掌心已经没有了力气：“可是……”

这地方没有外面打更的声音，一旦了夜，四周安静到哪怕是一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晰。

“有香味。”

登阙向前走了两步，影便摇摇晃晃，他扶住走栏上的，没多时便连呼都变得重。

正在这时，他胳膊突然被人一拉，吓得他倒了一凉气。

他站在院落中再一次仰望去，天空中没有星星，他们像是被一块黑的幕布包裹在其中。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来到了院落之外的地方，四周漆黑一片，甚至连他去鹿清院落里的那条小径也不见了。

随后才跟在纪桓后一了屋。

待在万圣灯会的第一夜，纪桓也不确定屋外会不会有线，只是披着一件外袍立在门边，通过窗纸往外面看。

“主……”

纪桓凑近登阙边，小声关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