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鲛轻声：“只要你们能救我弟弟，关多久我都愿意。”

“不可能，小仙尊的事从来都无愧于心。”

他还是不愿意被这个混的世界所裹挟，依旧持着自己心中的义。却又清楚地明白，这个世的模样。

等到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从那一刻起陆云琛就知，他与陆云琛所行的从不是同一条路。

女鲛柔柔地开：“我愿意的。”

陆云琛咬了一纪桓搁置在一旁的仙果，甜味依旧，但自己并没有因此到开心，他垂下眸：“没什么，明日一早便要启程赶往澄丰城了，我再去附近走走。”

我知你也是被杀人，所以不会取你命，我和小仙尊在山上收拾妖的时候，失手打死的也只是杀过人的妖怪，理来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念在主犯是姬临雪，你是从犯，又被主犯以亲眷命作为胁迫，等事情解决后，你不能回朱涯海，得被关四十年。”

“那就这样定了，你带我们到澄丰城，你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事情结束，我们救你弟弟后，会带着你回云雾窟领罚。”

女鲛：“恩。”

纪桓转过去，却看见陆云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抬手在陆云琛前晃了晃，陆云琛才一个并不自然的笑容。

纪桓也不是迂腐的人，在现代社会要是谁杀了那么多人，自然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刚才有说什么让他不兴的话吗？”

女鲛回想到刚才的场景，：“那仙尊也过很多错事吗？”

纪桓：“那些人家死的都是青壮年，剩下些孤儿寡母在这个世很难过活的，我想着这些年让她产些鲛人泪或者鲛纱来换一些银两，可以给这些失去壮丁的人家补偿之用，我知你们这个世界的法度和我们世界不一样，可事的云溪村毕竟是我们辖的地方，作为当政者，我们得立下规矩。”

看着陆云琛的背影走远，纪桓望了一靠在石块旁的果，不解地起了眉心，一时捉摸不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会影响陆云琛的心情。

陆云琛被纪桓这番义正词严的话，愣住了，他偏过望着纪桓，看着纪桓说这番话时无比认真的模样，才看来纪桓真是这样想的。

陆云琛凑近纪桓耳旁轻声：“你真这么想的？”

可换作如今，仙妖三者的关系本就一团糟，要是把这个世界置于原始社会，各族还在互相争斗的时候，作为一族之长，只能约束好自己的族群。

“不用了。”

纪桓关心：“哪里不舒服吗？”

“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