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族大的时候，他还被困在祁南枭安排的牢里，在那段祁南枭和他小情人躲族避难的日里，他过得生不如死。

就是纪桓现在用的这个，就是现在这张脸，日复一日把竹签扎他的十指，用小刀一把指甲盖掀开，又用上好的仙药让这双手恢复原状。

若不是从纪桓嘴里再提起来，他都快忘了这张脸原本的主人，上一世究竟是如何折磨、羞辱他的。

陆云琛目光冷冷地盯着面前的潭，低声：“放着吧。”

“就算你找来浩天门用的是什么药，也未必能救得了她，何况理好浩天门的事情，对于这些村镇而言也是好事。”

因为只有看着这张脸在酷刑中痛苦的神，才能使他内心畅快。

“陆仙尊是剑仙吧，不愧是握剑的手，生得真是好看。”

笑着说：“我想试试，要怎么样才能让陆仙尊您只要看到剑，就会觉得害怕。”

“那么快？”陆云琛问。

除了每日被灵药好的双手，上没有一片好，鞭伤伤，抑或是把刚长好的新一次次挖开，他始终笑的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修长的手指在已经熟的里搅动着。

纪桓了：“不想那么多了，今夜好好睡一觉，等把这姑娘送下山，我们要准备取山心了。”

纪桓轻唤：“小仙尊。”

在牢里那些日，昏天暗的。

上有很重的药味，要是我当时仔细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帮她治疗疯病的草药，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拖来拖去，把她给耽搁了。”

陆云琛抬眸望向纪桓那张脸，不适地站起来：“我去山里走走。”

“今天的湖你看见了吧。”见陆云琛颔首，纪桓才接着往下说：“这座山和族血池相连，他们的也是相同的，湖面被染红，说明尊现在可能已经驾崩了，因死前未立新王，还没有人找到这血池背后的秘密，所以现在就是取山心的好时候。”

“小仙尊，要不要吃心，我听人说，吃了甜的，不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过去的。”纪桓担忧的声音在后响起。

二少手把手教来的玩，是个比二少更为恶劣的人，就连在族落在他后的鞭，对于上一辈的他来说，其痛楚也只不过是蚂蚁啃咬罢了。

陆云琛坐在寒潭边，双望着不见底的潭，不记得当时自己有没有在痛不生中服，反而纪桓这个原本的主人，一直在笑，那笑张狂扭曲，享受着他除了脸外，全血模糊的样。

陆云琛眸光一滞，手中的树枝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