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闫知之皱着眉琢磨了好一会，想起在族那段日里听的言蜚语，才后知后觉记起来她应该是有那么一个师兄，“哥哥你觉得像师尊那么好脾气的人，被徒弟废去修为，挑断手脚，有没有一笑泯恩仇的可能。”

这是纪桓完全清醒时，听得最清楚的一句话，他睁开看着沈知书的背影，想要坐起来问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可上提不起一力气。

闫知之的声音，让原本注视着陆云琛的沈知书，转看向纪桓：“我醒来的时候，你没被火烤熟，命还是大的。”

“你说的师尊原来是他呀，多年不见他竟然又收了一个小妖怪徒弟，还是跟原来一样离经叛。”说罢沈知书侧过环顾着周围，“你师兄呢？你师尊伤成这样，他为何不在边陪着？”

沈知书低声：“我才懂，为何会你选这条不归路，曾经仙门都说你我骨极佳，来日必当直上苍穹，今不过数十载竟全毁了。”

试图开时，除了沙哑的哈音，他再说不半个字。

纪桓躺在地上连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望着沈知书艰难地开：“陆……云…琛……他……”

听到这样的解释，被困在里的元神愣了片刻，落寞的神情下，说话时的语气却仍带有笑意：“是啊，那么久了，上恐怕都已经有味了。”

“纪哥哥。”

话音刚落，闫知之便凑到沈知书上嗅了嗅后，看着他认真地摇了摇：“闻起来香的，跟师尊上一样香。”

如果闫知之能用看见那漂浮在尸傀上方的元神，或许就能得见，那人红着眶，轻轻抚摸过陆云琛腕上丑陋的伤痕。

“我暂时封住了他的奇经八脉，阻止内真气的逆行，就目前来看最多能熬上七日便会血脉逆而亡。”

小兔为纪桓上拭着泉的同时，抬看向沈知书的脸：“因为你浑上下都象是青草一样绿油油的。”

“师尊？”沈知书走到纪桓边，叹：“没想到这年像这半吊也可以来收徒弟了。”

平日与纪桓打打闹闹的闫知之，一听见有人贬低纪桓，立龇起牙来护短：“纪哥哥才不是半吊，纪哥哥是除了师尊以外最厉害的人！”

老实说她和陆云琛相的时间并不长，在短暂的接里，她也拿不准将来会不会多一个师兄，毕竟就她在族那段时间里了解到的恩恩怨怨，换作是她，有朝一日能敌过对方，那绝对是让那个人当场殡。

才就这般称呼我？”

可这个疑问，却迟迟没有得到沈知书的回复，她回过时，沈知书已经走到了陆云琛面前。